,几乎是完全趴在了地上,但这种姿势刚好可以让爱丽丝靠着他看向外面。
“真倒霉,天羽这是不是你故意的?”
泼天的脏水啊,“大小姐,可不要冤枉我啊,我是那种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的人吗?”瞥见天羽暮一脸的怂样,爱丽丝迟疑地摇头,“不是。”
街角不起眼的甜品店暂时很安全,外面那个衣衫褴褛的少年不再是孤身一人,中岛敦和泉镜花加入了战斗。
由于视线受阻,整个过程天羽暮看得不是很全,“异能是「化虎」和「夜叉」啊。”
“昨天中也没告诉你这些情报吗?”
抿唇沉默,眼神闪躲,爱丽丝一看便明了,十分笃定:“你肯定没有认真听,我要告诉中也。”
天塌了……
有了武装侦探社势力的加入,混乱很快被平息了下来。
天羽暮见状,跑了出去,至于潜藏的危险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。
就连爱丽丝都对此感到无奈和无语,跟在天羽暮身后跑出了甜品店,来到狼藉一片的大街上。
什么都没能说出口,因为天羽暮看见他前方的马路正中央一个男人躺在血泊之中。
还处于流动状态的血液像儿时他学画时的在画布上鲜红的红颜料,耳边是眼睁睁看着将死的动物沉重的呻.吟与叹息。
鲜艳的颜色使天羽暮的双眼刺痛,因此不得不通过眨眼来缓解这种异常紧张的感觉。
腹部那块的酥麻又迫使他开始走动,从而更加接近了那具尸体。
“请止步……”天羽暮像是没听见中岛敦的提醒一般,自顾自地靠近。
直到守在尸体身边的少年察觉背后到背后有人靠近,下意识转头,他看见了少年眼中的警惕才停下,怜悯却无情地叹道:“真可怜啊。”
呀,似乎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机关呢~爱丽丝笑了起来,虽然很想看下去,但接下来或许会更有意思些。
深吸一口气,因此声音格外的嘹亮:“天羽,我想吃汤豆腐。”
如梦初醒,几秒后,天羽暮转头诧异询问:“那是什么?”
提到汤豆腐,泉镜花高度警戒的神情松懈了一秒。
中岛敦心想好久没带镜花去吃汤豆腐了,偏头小声询问:“镜花,要不我们也去吧。”
“那能请你们带路吧。”天羽暮像鬼一样出现中岛敦背后,动作快且轻,让泉镜花都不由得吃惊。
“啊!”老虎炸毛,“才不要啦,你不认路吗!”
“把脑子里的东西“拿”出来实在是太麻烦了~”就像数学题一样,听懂了,但不会。“既然你们也要去,那我为什么不和你们一起呢?”
天羽暮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十分“礼貌”的人,所以在中岛敦拒绝之前,说:“一起去的话,我请客,随便吃哟。”
这里的混乱警察会处理的,可能会找目击证人,但与他这个不.法.分.子无关。
“天羽不是记住地图了吗?”爱丽丝幽幽道,不留情面地拆台。
请客,随便吃,老虎犹豫,老虎同意,泉镜花没拉住,只能勉强接受天羽暮的好意了,应该不会有事吧……
四个人,武装侦探社的两人都很拘谨,而□□的天羽暮比爱丽丝还要放松。
“我在俄罗斯听说过你的事迹。”就当中岛敦以为是什么的时候,对方来了句“价值七十亿”。
瞬间无语。
“哈哈,原来你是俄罗斯人啊……”
“俄日混血,我的日本名是天羽暮,叫我天羽就好。”
时间越久,中岛敦的拘谨已经在与天羽暮不断的闲聊中消失了。
从挑选餐厅到付账前夕,天羽暮都很高兴,直到买单的时候。
这家最终由爱丽丝选择的餐厅,虽然除汤豆腐之外,其余菜品不是很多,但每一道都出人意料的贵。
这一顿就将他两天的生活费花光了,不知道能不能报销。
“天羽的钱包空空咯。这是私人账务,林太郎不会给你报销的。”
“倒也不会啦,母亲给的生活费还能支撑。”说话间,天羽暮招来服务员说明需要再打包了一份。
很幸运,消费高还可以收获小礼品——两个汤豆腐样式的吉祥物。
其中一个,天羽暮送给了泉镜花,但剩下的那一个,爱丽丝很是嫌弃,说什么也不要。
“很感谢你们带我来这里,现在是时候分别了。”
店门外,那位被袭击的少年孤零零地站在一处,似乎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。
“什么时候跟过来的?!”
“他一直跟在我们身后。”泉镜花道:“我以为你发现了。”
中岛敦沉默,十分懊恼自己太松懈了。
“给你。”天羽暮提着打包好的汤豆腐走出来,将汤豆腐递了过去。
少年很听话,走近几步,乖乖接过天羽暮递去的汤豆腐,但笑起来的却是天羽暮。
“看起来像流浪者,是把我们当作可以寻求帮助的人了吗,可□□这种不像人待的地方可不搞慈善诶。对比之下……”天羽暮伸手一指旁边的两位,“那个组织会好很多。”
“我……们?”中岛敦怀疑地指了指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