璀璨,天羽暮视线被吸引了过去,斟酌着提议:“在他们分出胜负之前,我们说出各自推理出凶手的过程以来消磨这段无聊的时光,怎么样?”
“哇哦,天羽君原来这么有雅兴的诶~”
作为三人中较为“听众”的太宰治难得开口,探身看向最左边的天羽暮,眼底盛满了探究。
堪比计算机的大脑似乎已经猜到了天羽暮提议背后的缘由——
无法或者很困难从无关紧要,不成逻辑的话语中提取出有用信息。但这样是相互的,他们自然不会放过天羽暮所说的任何一句话,哪怕是一个字。
异国人,无效异能拥有者,父亲俄罗斯异能情报局高官,母亲情报完全未知,来横滨的浅层目标是□□的人或事,深层目的未知,这种配置,真是很难让人不上心。
令人沉醉的是这场谈话中,没有人可以撒谎。
世上没有完美的谎言,正如没有不可侦破的犯罪,有的只有无尽的猜忌和背后的真相。
江户川乱步愣了一小会儿,“那就由名侦探宣布‘推理比赛’正式开始……我方先来。”
“哈哈哈,可以,但我能告你欺负小孩子吗?乱步先生。”
“不可以哟。现在!请让我们将时间扭转回枪杀案的那天——落魄的少年被带回了侦探社。”
·
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不清楚……可能叫商吧……”
“呃……住哪儿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做笔录的警察和询问的警察同时顿住了,对视了一眼,然后都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向被问话的少年。
心中暗想面前的人可能智商有些问题,于是多加了几分耐心,询问:“死者和你什么关系?”
一如既往的“不知道”,警察沉默了片刻,“身份证拿出来看看”商抿着唇,摇了摇头,有些怯懦地反问:“那是什么……?”
???
“是日本人吗?”
“不知道,我是三十天前到的这儿,能算是日本人……吗?还有日本是……什么?”
事情重度不对劲了,两位警察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对方……根据少年的只言片语,警方初步推测这个少年和大街上被枪杀的死者事偷渡到日本的。
少年安静地坐在警察厅内,等待着自己漂泊命运的终点。
“调查清楚他的身份之后,会将遣送回到他的国家。当然在此之前需要查明死者身份……”
警察还没说完,中岛敦下意识地打断,担心询问:“那他住在哪里?”
泉镜花拉了拉中岛敦的衣角,摇了摇头,少年的事情交给警察就好,这并不关他们的事。
中岛敦明了,张口却哑。
“诶,敦,镜花酱,你们怎么在这里?是来接名侦探回去的吗。”未见其人,先闻其声,中岛敦左看右看不见江户川乱步的影子,“乱步先生你在哪里?”
“上面啦。”
二楼的走廊栏杆前,江户川乱步正百无聊赖地趴着,说出的话直接解决了中岛敦的纠结:“敦,那个少年看着怪可怜的,带回侦探社吧。”
“可是,他的身份……”
“嘘,对于我来说口音、生活习惯这些都是明晃晃的线索啦,不出半天,我就能知道他来自哪里。”
意识到有人提起了自己,少年抬头看向二楼的人,嘴里叼着个棒棒糖,正好奇地看着他,随后突然朝他比了个“耶”的手势。
少年顿时陷入慌乱之中。
“所以这就是你们把他带回来的原因!”国木田独步镜片下的眼神严肃而苦恼,一个劲儿地盯着中岛敦,“员工宿舍已经满了……要收留来历不明的人……计划又有变……”
嘴里一边念叨着,一边拿出笔记本开始修改。
“国国国……木田先生……”中岛敦小心翼翼地移到少年身边,还是希望自己能够真正帮到这个无家可归,不,连家在哪儿都不知道的可怜人。
“国木田,经常帮助弱小,可以提升外在气质哟。”
“是吗。”不由自主地,国木田独步按照太宰治的话继续落笔,“骗你的啦……诶,这次居然不生气吗?”
国木田独步写完收好笔记本和笔,看了一眼离远的少年,顿了一下再才回头:“因为帮助弱小没有错……等等,喂,不要随意走动啊!”
国木田独步盯住少年的背影,叹了口气:“算了,但只能收留一个晚上,在乱步告诉他的国籍之后,遣返回去。”
“谢谢!!”
“她死的时候没有痛苦。”
“emm……何以见得?”
“是因为照片上散落的安眠药吗?让一心求死的人被安眠药痛苦地送走,一刀封喉确实更好一些诶。”
太宰治神出鬼没地从江户川乱步的办公桌上冒了出来,抢先解答。
死者照片下面的资料证实了这一点,“没错,这名女士的尸检报告也显示,死前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药,不过凶手比安眠药生效更早夺走了她的生命。”
“啊,我什么时候能用到这样‘大慈大悲’的人啊,带走我的生命吧,不对!被人杀死这种事太逊了,还是自杀好。”
江户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