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还清了旧债。”
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身侧,杜醉月有些嫌弃:“你怎么又来了,有这么总是跟踪弟弟的兄长吗。”
杜酌春声音平淡,内容却惊得杜醉月立刻坐起:
“沈城主失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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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城主失踪了。”
早上,郁飞鸢听到这个消息时原本有些没睡好带来的昏沉,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刻清醒了:
“什么?不是说已经病重昏迷三个月了,怎么突然失踪了?”
今天早餐推迟了许多,因为小姨打探到了新消息,特意去确认后,才在饭桌上分享了这个噩耗。
餐桌上,龙凤镖局的管理层难得汇聚一堂。
“不清楚,城主府密不透风,根本没法进去打探消息。”
小姨既负责后勤也擅长外交,但是提到了这事依然有些疲惫:“我们终究只是江湖人士,没有官府的路径,太被动了。”
“这消息传到我们这边时已经迟了,我们可能是知道的最晚的一批。”郁飞鸢坐在最上位,“也不知道爹娘是不是真要回来了,这时候回来,总感觉问题更大。”
“不回来问题也大,若是一直不回来,就怕回不来了。”
“呸,别乌鸦嘴,有什么麻烦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!”
“好了冷静点……”
“又不是没遇到过危险,都过来了,这次也能过。”
“外面盯着我们龙凤镖局的人太多了,这几天大家都要小心点。”
“别吵了……”
“明枪易躲暗箭难防,就怕……”
“怕个锤子!干就完了!”
“先再去打听下消息……”
一群大嗓门的武夫原本是讨论,讨论着讨论着恨不得要打起来,最后还得是郁飞鸢一拍桌子,大声喝道:
“都闭嘴,先吃饭!”
小姨几次劝架失败,揉着太阳穴,看到大家安静下来,终于松了一口气:“没错,先吃饭,上菜!”
郁飞鸢瞪着几个还想再说话的人,颇有再敢废话就揍你的架势,终于把一群一上头就只想用拳头说话的武夫压制住,安静吃完这顿早餐。
吃完早餐也没消停,内内外外忙起来,派人去打探城主消息,派人去打探父母的进度,还得去查镖局周围又多了哪些眼线……
忙了半天,郁飞鸢总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……
奇怪,到底是什么事呢……
“飞鸢,你抓回来的那个人问出点东西,你过来一下。”
刚想到这里,小姨亲自过来找郁飞鸢。
白天与那四名可疑人士交手,这次郁飞鸢终于抓到一名活口,成功把对方带回龙凤镖局。
刑讯也是一门学问。
镖局里最擅长此事的,是向来被人传闻是“妻管严”的严师伯,也是目前留驻镖局里辈分最高年纪最大的镖师。
严师伯是个奇人,在自己人面前如同老顽童,对郁飞鸢这样的小辈尤其包容,小辈们过于调皮也从不生气;而对外人格外仇恨,刑讯时被人骂做“活阎王”是常有的事。
郁飞鸢见到严师伯,恭恭敬敬称呼:“师伯。”
严师伯不复平日的老顽童形象,此事严肃中带着担忧:“飞鸢,情况不太妙。这人竟然是公府的人,还是讲武楼的旧人……”
“讲武楼?那是什么地方?”
严师伯一声叹息:“一个二十多年前就十分厉害的地方。可惜,因为太过厉害,已经没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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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酌春带着杜醉月站在城主府的卧室里,杜醉月一声华丽的戏子服饰、艳丽的男旦妆容,显得与此地格格不入。
尤其是站在一身黑色夜行衣的杜酌春身边,显得杜酌春像个背景板。
两个极端的对比让杜酌春的下属总忍不住偷看。
杜醉月附在杜酌春耳边恶魔低语:“兄长你信不信,过几日你下属那边就会流传你好男风包戏子。”
杜酌春板着脸:“这都是谁害得?给我把衣服换回去!”
杜醉月站直身子:“就不!”
杜酌春深呼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公务上。
他绕开不省心的弟弟,开始检查现场。
只见城主府内原本布置的十分奢华的卧房已经一片血色,尸体横七竖八躺的到处都是,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。
“人都死光了。一个活口都没有。”杜酌春看到了尸体里甚至还有看起来十一二岁的幼童,不由叹息一声。
“这些人好像不是城主府的。”杜醉月对城主府似乎格外了解,即使都身着亲卫队的服装,杜醉月看脸依然辨别出了真假:
“这几个是沈城主的亲卫队,死的挺惨。这几个不是。武器乱七八糟,靴子又是官靴,怎么有些眼熟?”
杜酌春上前,用剑鞘拨开死者的手,又掀开那几个冒牌亲卫的衣袖,看到了手臂处一模一样的神秘刺青。
“跟那四个人是一样的。”
“公府中人围杀沈城主?这可有意思了。”杜醉月双手抱胸,脸上表情有些冷冽,“那讲武楼到底是谁的地盘。”
“已经没了。”
“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