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却被郁飞鸢趁机在他手心勾了勾,杜酌春的脸又是一阵滚烫,手顺利收回去,却始终觉得手心仿佛有条无形的虫子,在掌心拱来拱去。
他微微蜷缩起五指,微微垂眸不敢去看郁飞鸢,低声道:“你矜持点,男女有别。”
郁飞鸢偏偏就喜欢他这含羞带怯的模样,逗着他特有成就感,笑嘻嘻抬起他的下巴:“现在这里孤男寡女,就我们两个人哦~”
杜酌春被迫抬头,却依然侧过眼眸看向门口:“外面有人,门还开着。”
老大爷:“伤病不宜受寒,还是得把门窗关好。”
已经走出门的老大爷听力特别好,且特别配合,反手特意把门关好,还不忘提醒镖局的其他人:“伤病应该安静养病,大家不要进去打扰。”
杜酌春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大夫你辜负了我的信任!
还有,这真的是老中医,不是老媒人吗???
“老大夫是看着我长大的,巴不得我早点结婚生孩子。”郁飞鸢压向杜酌春,放出虎狼之词:
“来吧,我们一起来生宝宝!”
杜酌春终于慌了:“等等!!!”
“一个宝宝,两个宝宝,三个宝宝……”
郁飞鸢一根一根把杜酌春背后的木刺挑出来,给每根木刺都取了名字,“宝宝甲,宝宝乙,宝宝丙,宝宝丁……”
杜酌春:“……”
郁飞鸢把木刺放他手心里:“看看啊,这是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,还带着你的血,这都是你的骨肉啊!”
杜酌春不想说话。
“你看看是男宝还是女宝,取什么名字好。”
杜酌春木着脸回答:“都是男宝,姓木名头,都是木头。”
郁飞鸢憋着笑,认可地点点头:“没错,跟你一样木,肯定是男宝。女宝应该像我这么聪明才对。”
杜酌春转过身,正面盯着看了她半晌,突然忍不住叹气一声。
“怎么了,还疼?”郁飞鸢逗人归逗人,认真起来还是很复杂,有些担心自己没挑完,“是肩背还疼还是头还疼?我刺没挑完还是动作太粗鲁弄疼你了?”
“等我治脑子的药熬好了,你也喝点吧。”杜酌春语气怜惜,“你没撞头跟我撞了差不多。”
郁飞鸢危险地眯起眼睛看着他,却见刚刚还羞涩的杜酌春抬起头,坦坦荡荡看着自己。
看着看着,杜酌春突然嘴角一勾,手突然松开,衣襟全部散落,露出整个后背。
突如其来的一幕让郁飞鸢先是瞪大双眼,接着不受控制快速红了脸。
她虽然看话本子荤素不忌,因为自幼在镖局长大,与江湖人士打交道很多,言语不忌,但到底还未成家也没有任何感情经历,一门心思投入武学,这才有了如今的身手。
相对的,感情经历就非常单薄。
真到了真刀真枪上阵的时候,郁飞鸢有些慌乱。
好白,好大,好粉……
不是她都在想些什么……
郁飞鸢瞬间不知道眼睛往哪放。
不看吧,他宽阔的胸肌好像有磁性,吸引着她的视线挪不开;看吧,他的腹肌好像有深渊,一陷进去就更脱身不了……
杜酌春偷偷发力,肌肉绷的线条十分明显。
郁飞鸢越看越热,热得浑身发烫。
杜酌春含笑看着她,看到她羞红的脸,主动轻声问道:“好看吗?喜欢吗?”
轻轻一声如同耳边响起一声惊雷,炸得郁飞鸢后退一步,扭头对着门外大喊:“庄大夫,木刺拔完了,该敷的药膏呢?”
“来了来了!”白胡子的庄大夫拿着药膏麻溜跑过去,看腿脚一点也不像上了年纪的老人。
杜酌春慢慢穿好衣服,视线却始终看着郁飞鸢的双眼。
原本一人如水,一人如火,水火虽然不溶,那火苗却始终在撩拨着平静的水面,把它蒸发的沸腾了起来。
现在那水上仿佛浇了一层油,油漂浮在水面,把火勾引到了水面上,彻底水火相融,也让火越烧越烈。
郁飞鸢轰的一声,从头到脚,烧了个透顶。整个人烧成了一根红彤彤的琉璃棒,内里有着火山版滚烫的内焰,外面流光溢彩有着宝石般的光泽,让人不禁期待,下一秒会烧成怎样绝美的艺术品。
庄大夫走了进来,仿佛带来一阵清风,吹散了这点火热。
室内的温度降温些许。
到了两人面前,看出两人之间气氛有些僵硬,庄大夫把药膏递给郁飞鸢:
“我眼神不好,你上吧。”
郁飞鸢瞪着面前的药膏,注意力全集中在后三个字:“你上吧……”
你上吧,你上吧,你上吧……
这是她的卧房,她的床上躺着她看上的赘婿。
“麻烦郁小姐了。”杜酌春见她站在那里不动,柔柔弱弱衣襟半推,背过身去,温顺地垂首。
真会装!
郁飞鸢冷哼一声,不客气地用手指挖了一大坨黑糊糊的药膏,在他的伤口上涂抹来涂抹去。
直到把肩背全部涂了一层,露在外面的肌肤跟在泥潭里滚过似的,裹了一层厚厚的泥浆,这才满意收手。
“好了,汤药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