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觉得我很可爱///3///]
楼主像是很想让大家相信自己是小猫变的这件事,一一回复,每条后面都带着颜文字。
然而回复几十条后忽的戛然而止,给人一种手机被家里大人没收的错觉。
没有人把这层楼的对话当回事,笑一笑便过去了。
陆玦也收起手机,把跟上来的土拨鼠推下床:“不是给你买了窝吗,去自己的窝里睡,八百米大床还不够你睡吗?”
松可却无动于衷,并用大肚威胁他。
还说:【人和松可达成和平,我有义务保护人的安全。】
陆玦放下手机,他无法想象松可变成人是什么样子,这件事也不可能发生。
“随便你吧。”
晚上直播说的话太多,此刻嗓子像吞了刀子一样疼痛难忍。
陆玦不再管一脸认真的松可,倒头就睡。
沉睡来得很快。
屋内长久恒温,他的脸上“流”下一块柔软的滚烫。
或许是睡前那篇帖子的缘故,这一觉并不安稳。
陆玦做了个梦,梦中的触感格外真实。
眼睛似乎是半眯着的,只开了道模糊的缝隙,视线内隐隐约约一道光裸的人影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就像是一步迈进了冬日的海水,暖洋洋的,但挤压在胸口。
热乎细嫩的小手搭在他脸颊,左捏捏右捣捣,耳边的声音绵软清澈。
“不喜欢你,要找狸花猫!”
说话的少年没有意识到什么,还在往前凑近,几乎突破安全防线。
距离不正常,太近了,他甚至能感觉到坐在自己腿上的部位。
就像松可的大肚,饱满而软弹。
潮湿的呼吸愈加靠近。
他的手无处安放,在浑身炙热的少年背部悬空试探,生怕碰到什么不该碰的。
就算碰了下,也是触电般收回,再下意识靠近。
只是一点点都叫他呼吸发沉,仿佛贪恋着皮肤。
陆玦嗓子很痛,却更燥,只好吞咽润了润。
他想抓住那只捣蛋的手,抬手抓了个空,反而一张殷红的唇凑上来。
他被咬了。
梦中的少年肆无忌惮啃咬他的脸颊,舌尖也在捣蛋。
忽然脸上的触感消失,换成一只足,凶巴巴推开他的脸。
推完后少年捧着肚子咯咯笑了,笑得止不住发颤,肩头一耸一耸的,快要跌下去。
陆玦轻而易举圈住了那只脚踝,手心一片滑嫩。
腾腾的热浪席卷而来,海水的挤压变为充斥浓郁香味的桑拿房,更加喘不过气。
喉道里充斥稀薄的空气,陆玦深吸一口气。
闻到了少年身上的香、甜。
“不要吃我,讨厌你。”
“要找狸花……”
语调带着委屈哭腔,令人疼惜。
陆玦怎么努力都看不清,只是一团花白的模糊。
“哼,谁陪你,我要找狸花猫。”
“人,快起来,带我找狸花。”
“人,起来呀。”
那只足推得更加用力,一不留神把他推出了甜腻的梦境。
空气中流淌着难忍的沉闷。
陆玦头痛欲裂,脸颊又被撞了下。
他掀起眼皮,正好和黑暗中的豆豆眼对视。
“咕叽。”
【人,起来换岗。】
松可正把大肚架在他脸上。
原来睡前脸上的滚烫,是这块大肚。
…………
……靠。
被子已经掉到了腿间,陆玦坐起身,摸摸被“推”的脸颊,神情怪异。
他从没做过这样奇怪的梦,睡前就不该浏览那个帖子。
陆玦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好像有点低烧。
松可还在锲而不舍:“咕叽叽。”
【人,起来换岗了。】
陆玦哑声:“换什么岗?”
松可不解:【就是换岗呀,到你站岗了,不许耍赖!】
胡言乱语。
陆玦怀疑此刻脑海里软糯的声音全是臆想,和刚刚的梦境一样不切实际,他应该去看个医生。
他疲惫倒下,翻个身:“别吵我睡觉。”
松可爪子大肚齐上阵,扒上脸:【你别睡了!人,你怎么一点不负责任呢,和狸花猫一样!】
又是狸花猫,陆玦没搭理。
一闭眼,脑子里全是刚刚的梦境,全是刚刚那软得仿佛没骨头的人。
不知道能不能再梦到,陆玦捏捏手心流淌的空气,鬼使神差地这样想道。
【好吧,人,你睡吧,今晚松可站岗。】
【明天,不许再失职。】
松可眨巴眼,自觉站到床位目视敞开的门。
那是整片黑洞洞的昏暗,在松可心中昭告危险,只有一束光斜过板砖,悄悄从门框边冒头。
松可注意这束光很久了,一会出现一会又消失。
它握紧爪子,要警惕……!
一般来说,突兀出现的东西都不安好心。
它和人类现在是和平共处关系,那就是好伙伴。
这里很危险,看在人类要带它找狸花猫的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