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主播太有节目了,嘴上说着土拨鼠不会出镜,确实没出镜,直接当摄像头了。]
[等一下,屋里那么黑,主播不会在睡觉吧……那这个直播,手…爪误?]
[想到主播一脸懵逼被迫露脸就想笑。]
[(摩拳擦掌)土拨鼠宝贝,向主播方位前进!]
[草好刺激。]
松可正在寻找合适的地方,销毁这个危险物品。
它站在沙发扶手认真打量整间房屋,浑身没骨头似得全是肉,肚皮沉甸甸压在爪子上。
一般遇到敌人,它们会发出警报,一起逃跑或者围攻敌人。
现在就它一只鼠,怎么围攻……
缓缓的、缓缓的,松可坐在了沙发上。
两只短粗脚爪子直挺挺悬空,镜头就架在肚皮堆叠的软肉中,十分稳当。
随着思考爪子还晃了晃。
而因为肚子太大太圆,短短的前爪没法扶住沙发,只得扶住肚子。
它不大的脑瓜拼命风暴中。
想到了!
松可猛地站起来。
这一站,纯黑的镜头从高空坠落,滚到不远处机器人旁边死角,隐匿其中。
恰巧此刻,被吵醒的陆玦来到客厅,闯入镜头:“松可,你又在闹什么?”
睡觉的习惯使然,男人穿着长袖长裤睡衣,头发是没有打理的凌乱朝天,脸上却没有刚睡醒的浮肿,只是眼皮困乏的半垂着,黑暗中五官也极其立体。
松可甩甩脑袋:“咕叽叽!”
【在剿灭敌人!】
肉乎的毛茸脸蛋严肃认真。
下一秒,它的圆脑袋被大手罩住,只听人类质问:“你是不喜欢睡觉吗?拆家就算了,为什么要吵我睡觉?”
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才不听呢。
松可挣扎着跳下来,爪一滑还往陆玦腿上撞了下,颇有威风直挺挺站好:
【人和我一起剿灭敌人。】
陆玦挺苦地笑了下:“那敌人呢?”
这里太黑,松可夜视能力不好。
但它记得敌人滚到了哪里,于是目光定格在机器人旁边。
顺着视线,陆玦走过去,给了机器人脑袋一掌:“好了,敌人死了,可以睡觉了吗?”
松可:“……!!”
它豆豆眼一看,那束诡异的光确实消失不见。
人,好厉害!
思来想去,能那么快消灭敌人,当然和它认真站岗脱不了关系。
松可骄傲挺起胸脯,等着人类来夸它能干。
它完成了那么大一件事,人类肯定会夸它的。
会怎么夸它呢?
它满心期待,然而陆玦却叹口气,转身离开。
好冷淡!
松可胡须扁下来。
之前它站岗发现敌情,同伴都会把它夸成花的。
松可已经忘了自己绝对不和人类亲近的准则,它追上去,爪子勾住陆玦小腿裤子。
“咕叽。”
【人,你不夸我吗?】
说着,短爪还试探晃了晃。
被吵醒两次,陆玦也不准备睡了,扛着低烧洗把脸。
他平静说:“夸你什么,夸你晚上不睡觉拆家,还是夸你成功把我吵醒。”
“我白天还要工作,但你不用。”
陆玦擦干脸,看向松可。
小家伙眼睛睁得又大又圆,鼻尖一动一动的,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。
算了,他和一只土拨鼠计较什么。
于是板着脸给松可添粮。
而旁边的松可一直没吭声,许久,才轻轻冒出来句:
【……哼,不夸就不夸,人也没有很棒,一点都不负责,只知道睡觉。】
耳边的软糯声音没了刚才求夸的雀跃,和梦里的少年一样委屈巴巴。
想到这里,少年光裸的人影浮现。
陆玦下意识扭头,少年消失,松可也不见了。
“松可?”
没有躲在角落扮演麻薯团子,也没有“咕叽叽”的电报回应,屋内空空荡荡。
他皱起眉,心里头没由来有些焦躁。
他也没说很重吧,生气了?
肚子那么大,却一点气都不能受,白吃那么胖了。
陆玦打开冰箱,灌了口冰水,划过刺痛的喉咙。
低头一看,裤脚还被勾跑了线。
他是不是语气重了点?
小动物能懂什么,它又不知道自己的行为会吵到别人,只是贪玩了些。
弄得他像不让小孩子散发天性的封建大家长。
陆玦更焦躁了,把水塞进冰箱。
他为什么要听懂土拨鼠说话?
与此同时,手机叮叮叮连续弹出好几条消息。
陆玦拿起来一看,是经常和他搭伴直播双人游戏的主播朴佟。
朴佟:【老大,你是怎么想到这个直播效果的,太牛了!】
朴佟:【粉丝反响都爆了,你粉丝库库长啊,晚上开直播借我蹭蹭嘿嘿嘿,咱两也好久没一起打游戏了。】
朴佟:【你妈的你长那么帅不早点露脸,那个芡仑还嘲讽你说见光死,哈哈哈打脸噼啪响!】
看到此,陆玦都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