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败坏地对杜雀道:“交出翁主。”杜雀道:“我不知道,我也正要去宁王府找翁主玩,怎么,翁主不见了?丞相着你们保护翁主,你们是怎么做事的?”侍卫首领恶狠狠道:“休得狡辩,交出翁主!”杜雀道:“我如何给你个翁主,翁主在哪里,你们找不到,如何怪起我来?”首领恼羞成怒道:“来人,把杜雀给我带走,交给丞相处置。”
听说要把杜雀带走,乾锦赶紧扒开树枝瞧,只听杜雀说道:“大胆,你们敢对宗室的郡主动手。”侍卫说道:“不管你谁,我等奉丞相之令,保护乾锦翁主,你把乾锦藏起来,我们找不到人,定然是要拿你问罪。”杜雀道:“你们找不到人,抓我,不讲理。”杜雀不怕被抓,只担心自己被抓走了,翁主也不知道懂不懂得自己逃跑。只好说道: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,马车在山脚下等着我了。”希望乾锦能够明白她的意思,等她被侍卫抓走之后,到山脚下,找到车马,逃离这里。
为今之计,只有跟着侍卫走了,杜雀说道:“成,我跟你们走,倒要看看丞相能把我怎么了。”就在这时,响起另个声音,道:“丞相就是让你们这样办事的?找不到人,就乱抓人。”看时,只见这人穿着纯白衣袍,梳高髻,男子打扮,却是女儿模样。大家看见她,都恭敬地施礼,称小将军。
这个人,杜雀认得,正是在皇宫纠缠她的那个人,从她穿着还有声音判断出来的。正是李妩玄了。妩玄对侍卫首领说道:“你们胆敢对翁主无礼?快放人。”首领为难道:“她把翁主藏起来,我等押她向丞相复命。”李妩玄道:“丞相着你们保护乾锦翁主,你们不思量找人,却乱抓人。”侍卫犹豫片刻,放了杜雀。
妩玄过来杜雀跟前说道:“你没事吧。”杜雀看她是跟丞相有关系的人,后退几步道:“不用你关心,”妩玄说道:“你交出翁主,他们就会放过你。”附近都是丞相的人,翁主是逃不走的,赶紧交出来才是。杜雀道:“翁主在哪里,我怎知道.....倒是你,这几日,我总是遇见你,原来是被你跟踪了。”
乾锦听见声响,心里害怕,又是扒开树枝看,却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,穿着深碧色的衣袍,虽说帷帽遮脸,但是能够看出来,此人就是那日在竹林遇到的少年,只可惜,夜色黑,看不清,乾锦便把树枝扒开一点,仔细看。
树枝发出声响,被侍卫首领听见,说道:“什么动静。”杜雀心想坏了,乾锦表姐怎么不听话,弄出动静来。侍卫首领吩咐手下搜找,对杜雀呵斥道:“若找到翁主,定然将你交给丞相问罪。”
杜雀心想完了,她自己倒不怕被抓走,若乾锦被搜到,跟郡王联姻,对皇上不利。这且不说,若不能今夜带乾锦走,表兄一定会动手除掉乾锦,到底是宗亲,自相残杀,岂不是中了顾掔的计,而且,若是被宁王知道,更是加深了宁王跟丞相的友谊,则仍是对皇上不利也。
乾锦方才发出的声响很明显,侍卫已经去搜了。李妩玄在旁,也听见声响,确定这件事跟杜雀有关系,她所想的,是为杜雀洗脱罪名。毕竟,翁主是一定会被抓住的,就算此时逃过,翁主也没有办法离开此处。眼下最好的法子,是让侍卫离开此处,叫杜雀交出翁主,悄悄地送回府邸。
看着侍卫顺着声响找过去,这时杜雀很紧张,就想上前阻止,被妩玄拦住。妩玄对侍卫道:“且慢。”为首侍卫疑惑道:“将军何意,难不成欲袒护翁主?”妩玄道:“乾锦翁主到底是宗室女,又是郡王未婚妻,你等虽奉丞相之令,保护翁主周全,行事却不可鲁莽,若侍卫伤了翁主,当如何?”侍卫首领犹豫,这时妩玄又说道:“我亲自去找翁主,你们在此等着。”说着,妩玄抢先一步找翁主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