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摧残,每晚还总是梦到楚昀。什么样子的都有,他也不知道这是相思病,就觉得楚昀来他梦里勾引他,一边翻着保存在相册里的照片一边冲,冲完贤者时间又打开备忘录疯狂写纯爱小作文。
好不容易趁着有网发出去,结果楚昀无动于衷。
“我没不理你。”跟谢砚交往期间楚昀被养着,什么事都不用做,富太太生活过于无聊,幸好周成维经常找他来玩,某种程度上两人关系还挺亲近的,“每一条我都回了呀。”
发八百字就回复两字。
周成维深呼吸,他现在怎么像个怨夫似的?
“算了。”他想到刚才楚昀发在群里的照片,“你手腕上怎么红了?怎么回事?”
被他提醒,楚昀才发现刚才被陈阳扣住的地方有了点印记,于是“哦”了声:“闹着玩的。”
周成维皱眉,他看到楚昀受伤就觉得不舒服,但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,语气生硬:“也不知道躲,就眼睁睁让别人闹你。”
楚昀没听出他的醋意,他替陈阳解释:“没多大力气,只是我皮肤容易红。”
周成维也不知道想到什么,回神后咳了声,立刻换话题:“你现在在车上?”
楚昀:“对,准备去工作。”
“做什么?”
“拍照片。”
周成维还在群里时,有人每天都准备看楚昀直播,一边看一边说骚,说楚昀很会讨好,估计下一次就会去拍那种穿着清凉的私房写真。
他越想越慌,已经认准了楚昀就是为了粉丝去拍那种照片。
“你别——”
楚昀丢下一句“我挂了哦”就把电话切断。
每次都是没聊两句就挂!
周成维点开电话录音,在北欧的冷风里连听好几遍,反复回味。
靠着这些干熬,一周后,他不眠不休开了十几个小时的车去机场,回国参加楚昀的生日宴。
听说宴会的每份食物、所有布场甚至每束鲜花都是谢徵亲力亲为。
周成维再看不出来对方是什么意思就是傻子。
楚昀才22岁,配30岁的老男人简直被糟蹋。
要选也应该选个年轻点的。
飞机晚点,周成维一到地方就直奔生日宴。
会场大得离谱,到处都是香槟鲜花,他还以为自己走错到哪家婚礼现场了。
他紧攥着礼物,穿过人群去找人。
没走两步就见到了。
楚昀带着冲击力的美貌让周成维彻底愣神,牢牢站在原地无法动弹。
青年穿着正式的西装三件套。
——美人三件套。
参加完谢家的婚礼那晚,他们用这个称呼来代替楚昀。
楚昀鲜少穿西装,乌发也稍微整理过,露出额头,单看背影都觉得是个身材修长的美人。
此时美人正垂着眼眸去闻手里的酒。
一定很香……
周成维浑身突突冒火,口干舌燥,暖流涌向全身各种。
他感觉到自己好像流鼻血了,伸手一擦——
操!还真流了!
三两下擦掉鼻血,周成维一秒都不愿意等,正要大步迈去楚昀身边,结果就看到青年的背被一只男人的手不轻不重推了下。
他紧皱眉头。
谢徵将青年带在身边,跟人这么介绍。
“家里人。”
家里人?
其实是想说老婆是吧!
模糊的用词让周成维一下就看穿了谢徵的心思,当然楚昀这个笨蛋不可能看出来,还在小口啜着香槟。
宴会的人不多,群里的人来了一大半,一个个西装革履,聚在一起装模做样聊天,眼睛却都死死钉在楚昀身上。
都是男人,周成维懂他们那副要吃人的表情——
想得都是恨不得把楚昀那身西装都扒下来。
*
楚昀不太应付得来这种场合。
幸好就跟以前一样,也不需要他说什么,只用点头微笑再抿口酒就好。
今天的酒味道不错,他多喝了一杯,眼皮半撩不撩地看人,把人看得心脏乱跳。
酒劲上来,楚昀觉得热,跟谢徵说了声,自己去了花园吹风透气。
他前脚刚离开,那群纨绔后脚就跟上来。
男人们都长得高大,宽阔的肩膀撑起西装,看起来倒是都人模人样,结果此时却像是嗅到香味的一群狗。
把青年围在中间,有一搭没一搭的找话聊,话题完全没营养,完全就是想看楚昀口腔张开时里面的颜色。
今晚好热。
楚昀快呼吸不过来了。
热意一点点蔓延,烧得脸颊滚烫。
“你可……”人群里也不知道是谁开口,语气忿忿,然而接下来的话却是——
“真、真漂亮”。
“……谢谢。”楚昀困得声音都开始黏糊。
话音落下,周围变得安静。
除了吞咽声没人开口说话。
楚昀才发现周围全是比自己高的男性,把空气都挤得稀薄。
混杂的香水味被男人的荷尔蒙气息冲淡。
熟悉的酥麻感从脊背爬上来,楚昀有些腿软。
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