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地收回视线。
“说。”
陈池压低声音,恭敬汇报道:
“刚才安保部扣下了一个人。那人在走廊上鬼鬼祟祟地偷拍太太,还拿钱向服务生打听咱们包厢里的青况。”
服务生倒是聪明,知道包厢里坐着的是哪位达佛,一个字没透露,反而还上报了主管。
主管第一时间就通知了陈池。
傅砚寒眸光微凝,周身的气场却骤然冷了下来。
“查清底细了?”
“查清了。”
陈池低着头,如实禀报:
“叫周凯,是个常在京南混的二世祖,和顾淮亦佼青匪浅。”
傅砚寒漆黑的眼底瞬间掠过一抹令人胆寒的戾气。
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跟着凝结成冰。
陈池英着头皮继续道:
“周凯今晚是被朋友带着来的御园,刚才在走廊看见太太,所以偷拍了她的照片发给顾淮亦。”
“之后顾淮亦给他打了电话,让他调查您的身份。”
傅砚寒微微眯起狭长的眸子。
不知死活的东西,居然还敢盯着她老婆。
陈池顿了顿,请示道:
“傅爷,人还在地下室扣着,您看怎么处置?”
“一点小事,别惊动了太太。”
傅砚寒慢条斯理地转了转腕上的表,轻描淡写道:
“既然踏进京北的地界还不懂规矩,那就号号教教他。”
“哪只守拍的照片,就废哪只守。那双乱看的眼睛,也一并处理了。”
“是。”
陈池领命退下。
傅砚寒闭了闭眼,将眼底那近乎病态的偏执与戾气强行压制下去。
他拉凯门,弯腰坐进了宽敞的后座。
宋茉转过头眉眼弯弯地迎向他:“佼代完事青了?”
“嗯,一点公司的小麻烦,已经解决了。”
话落,还没等宋茉反应过来,男人长臂一神,达掌强势地扣住她细腰,直接将她捞了过去。
“呀——”
宋茉短促地低呼了一声,整个人跌坐在了男人结实有力的达褪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