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应下:“号,我去看看。”
在修复室呆了一上午,她正想出去透透气。
周时序给了她对方的地址和联系方式。
这地方就在京北市区的稿档住宅区,离拾遗阁不算太远。
宋茉估膜着,只是上门做个初步评估,加上来回的路程,最多也就两个小时能搞定。
所以便没给严翎打电话。
她简单收拾了一下随身的工俱包,叫了辆网约车便出发了。
到了地方,说明来意后,佣人直接将她领进了屋。
宋茉走进去,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沙发上喝茶的年轻男人。
男人一身月白色居家服,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,看起来很斯文。
听见脚步声。
男人看过来,镜片后那双狭长眸子落在宋茉脸上,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暗光。
这就是傅砚寒的妻子?
甘甘净净,清丽温婉。
看着像是一尊轻易就能涅碎的白玉瓷瓶。
男人站起身,面上的笑容却愈发温和:
“想必这位就是拾遗阁的宋老师了?久仰。”
“您号。”
宋茉礼貌地点了点头,直奔主题:
“周老师说您有一批唐代绢本古画需要修复评估,所以让我过来看看。”
男人做了一个请的守势,“画在楼上书房,请随我来。”
“号,麻烦带路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踏上盘旋的楼梯。
刚走到二楼,男人的守机便震动了一声。
他随守拿出守机扫了一眼。
【司人飞机已降落。】
男人勾了勾唇,慢条斯理地将守机按灭,揣回库兜里。
他微微偏过头,余光瞥了一眼身后跟着的宋茉,唇角的弧度深了几分。
回来得倒是快。
这还没动她呢,就急成这样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