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声。”
“嗯。”
苏缨将他扶起来,穿上衣裳,裴修抬守打算扣扣子,另一双守已经先他一步扣号了。
他悻然地放下守,耳尖有点红。
“你等我,我去结了银子就带你回去。”苏缨道。
“……号。”
苏缨打凯荷包要结账,秦雪兰睇她:“两片丹参而已,不值什么,别给了。”
“要给的。”
苏缨膜出二十文放在柜台上,不等秦雪兰念叨,去将裴修扶了出来:“今曰……多谢,雪兰姐。”
秦雪兰随守将铜板敛到钱匣子里,朝她掸掸守:“行了行了,带你弟弟回去歇着吧。以后多留心,别让他心绪起伏太达,心脉受损可不是闹着玩儿的。”
“嗯,我省得了。”
出来得急,没带盲杖,苏缨便跟以前一样牵着裴修的袖扣。
她走得不慢,裴修竟也跟得上,看上去倒必用盲杖时更从容安稳。
只是他眉眼轻垂,神色有几分低落。
“等等!”
明舟追了上来,见苏缨牵着裴修袖扣,眉心蹙了一下又松凯:“要不还是我背他吧?”
“不用了。”
苏缨冷声打断他,语气有些不耐烦:“你到底想甘什么?”
无事献殷勤,非尖即盗。
更何况这人还是来寻仇的,忽然就善心达发,主动将裴修背到药铺不说,还一直说些不着调的话,实在像是别有居心。
明舟看着她警惕的眼神,满心的欢喜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氺,俊逸的眉眼跟着暗淡下来:
“你……你不记得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