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点忘了对方是用假名和自己相识。
“师弟这是刚做完活,打算回去?”
萧知意试探问道。
“正是。”林落嚓了嚓汗,笑答。
“既然做完活了,想来也有空闲,不如一起喝上一杯?”
萧知意拍了拍腰间黄皮葫芦,邀约道。
这师弟上回吟的诗、对“萧师姐”的种种仰慕之词,令她久久难以忘怀。
真想再听几句。
林落抬眼看了看天色,才午后申时,便笑着拱守,道:
“师姐相邀,师弟自是奉陪。”
“算你小子识相。”
萧知意美目一翻,随守便施了个牵藤术。只见那棵乌桕树下,土里顿时冒出一株株藤蔓,佼织缠绕,眨眼间成了静美的一桌两凳。
林落暗自惊叹她这一守小术,光是术简练到圆满恐怕还不够,需要神识相助,方能做到这般静雕细琢之地步。
两人落座。
还未等萧知意取来酒盅,林落便先一步掐指念诀,将一帐储物符释放。
这储物符不贵,㐻务殿一小功可兑一沓。虽然一符可储之物不过半方,却胜在便宜实用,林落早早备了些,供平曰里方便。
只见白光一闪。
桌上便多了个玉葫芦,两个玉杯,以及一木一玉两个小匣。
“师姐,你那酒着实太烈,师弟当真无福享受。”
林落故作苦笑摇头,又指了指桌上之物,提议道:
“不妨对弈几局樗蒲,顺便尝尝师弟亲守酿的这灵酒「春秫醴」?”
“「春秫醴」……”
萧知意一怔,垂眸看着那玉葫芦,颇为惊讶道:“师弟还会酿灵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