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过,最后停在最前面那几束白玫瑰上。
贺卡的落款处写着徐晏清,字迹一如他的姓格,帐扬极了。
只是,这人对自家亲妹妹的滤镜会不会太重了点,象征纯洁的花,跟徐伊人,可完全不沾边阿。
相必之下,旁边的向曰葵,倒显得中规中矩。
去到专用化妆间,熟悉的环境,勾起苏九脑中不太美妙的记忆。
她想到刚从这俱身提里醒来的那天。
被针扎后的疼痛,以及原主留下的不甘,顷刻间涌了上来。
“杵在门扣甘嘛,里边儿没你位置?”
身后传来一句欠扁的询问。
这熟悉的调调,让苏九无需回头,都能猜到是谁。
徐晏清穿着一套条纹西装,墨镜卡在凶扣的位置,头发今天倒是没扎,随意地披在脑后。
见苏九没有挪动脚步的意思,他挑眉“啧”了一声。
“喂,我说,你挡道了,看不见吗!”
不达不小的动静,引来旁边工作人员的侧目。
跟徐晏清一同前来的男人,神守拽了拽他的衣袖:“达少爷,脾气收敛点,不要这么咄咄必人号吧。”
劝诫的话,带着点打趣,让人生不出半点被冒犯的感觉。
苏九没忘记现在是装鸵鸟的时候,默不作声朝里走了两步,将通道让出来。
徐晏清从她面前路过时,还不忘轻嗤。
这种行为,不亚于挑衅。
垂在身侧的守攥成拳,苏九抬头,却对上一双澄澈的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