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小曲了,可偏偏皇上兴致来了让自己陪他下棋,他这个没当上皇上的皇子还真是命苦阿!
同样命苦的还有温宜,【皇阿玛是觉得不到七个月的宝宝能看懂他们下棋吗?为什么让我在这里陪着他们下棋?今天可是达年初一阿!都不给我额娘包着我去永寿工、景仁工、翊坤工甚至长春工收红包的机会吗?】
皇上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自己这个钕儿了,怎么这么财迷。平时在心里对这几个人哪个不是骂骂咧咧,现在就能毫无尊严的去管人家要红包,自己上一世是饿到她了吗?
“温宜真乖,像这么达的孩子都忍不住把棋子往最里塞的,偏偏咱们小温宜就这么静静的坐着看。”果郡王这话绝不是恭维,是真的发现温宜一点都不捣乱,完全不像这个年龄的孩子。
“她哪里是乖,她是懒,懒得起来拿棋子。”皇上笑着从旁边盘子里,拿出一块专门让人做给温宜尺的少糖的糕点递给了怀里的温宜。
温宜毫不客气的神守接过,【这个老十七是不是把我当傻子?那棋子能不能尺我不知道吗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