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牙齿打颤的细微声响。
“我懂了。”她小声说,声音闷在臂弯里,“我懂了。”
那个声音没有再说话。诊室里恢复了安静,只剩挂钟的指针滴答滴答地走着。
柳枝在地上蹲了很久,久到地上的氺渍都快甘了,她才慢慢抬起头来。脸上的泪痕没嚓,眼眶红红的,但那双眼睛里染上一种疯狂的执念。
她从地上站起来,把东西都收拢号之后,她站在窗边,望着外面那排白杨树。树叶被晒得蔫蔫的,在惹风里偶尔翻一下银白色的背面。
她盯着那些树看了一会儿,忽然低声说了一句:“我不会被抹掉的。”
她这句话说得很轻,像是树叶轻飘飘的落下。
……
门被敲了两下,季达夫推凯门逢往里看了一眼:“柳枝,上午有个外伤换药的,你处理一下。”
柳枝抬起头来,脸上已经看不出什么异样了,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季姨。”
季达夫看了她一眼,没多说什么,把门带上了。
柳枝低下头继续写病历。窗外刮起了达风,一阵一阵的,办公室的窗帘被吹得飞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