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等人吗?”
老人看到她们俩,脸上也挺高兴,笑呵呵地回答:“我就说我和你们有缘分,是,我是在等人接我,按理说早该过来了,不知道是不是路上有什么事给耽搁了。”
黎烟想了想道:“您去哪儿?要不我送您吧。”
文奶奶脸上始终一副笑模样,瞧着就让人感到亲切。
她问:“这样会不会有点麻烦你们?”
黎烟连连摇头,“不麻烦不麻烦,就是路上会有些冷,您得戴好帽子和围巾。”
文奶奶手脚麻利地将自己裹好,给两人报了个地址后,笑吟吟地说着:“那今天就麻烦你们两位小同志一趟了。”
黎烟让文奶奶坐在后座,蔺意书则窝在前面的横杠上,自行车一路叮铃铃的响,骑到了文奶奶所说的地址处。
到达后老太太利索地从后座上一跳,稳稳地落地。
倒是吓了黎烟和蔺意书两人一跳。
“别担心,我这腿脚利索着呢。”她呵呵开口。
两人瞧她果真没什么事,这才放下心来。
临走的时候蔺意书再次掏出一把糖来递过去,“刚才忘了给您,这是我们的喜糖。”
文奶奶一听说是喜糖,便痛快地接下了,“让我这个老太太也沾沾你们的喜气儿!”
*
和文奶奶告别后,天边浮现出一点鱼肚白来,两人终于踏上正式回家的路程。
随着朝阳的升起,她们距离家越来越近。
等天边被大片的朝霞染成绚烂而又瑰丽的金色,黎烟和蔺意书终于到家了。
两人才一进院放下车子,刚准备轻手轻脚地推着往屋子里走,玻璃窗后的窗帘被人撩开,露出黎春梅和许秀芬两张着急的脸,而后远处传来重重的脚步声,随后是插销的抽拉声,棉布门帘被人撩开。
“你个死孩子啊!你干什么去了?怎么能留下一张纸条就走了呢?你知不知道我和你姥有多担心你们?啊?你就不想想我们一大把年纪了能受得住这样的刺激吗?连阿灿这个不懂事的这几天都睡不安稳觉,你说说你这么大人了这干得是什么事儿...”
黎春梅连衣服没顾得上穿,棉袄胡乱地披在肩上就跑出来,脚上的鞋也是半趿拉着。
她一边骂着一边往人身上气得招呼,旁边的许秀芬拦都拦不住。
黎烟知道她这次走得着急,可不就给她们吓坏了么。
因此她也不躲,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任由她妈打着,让她消气儿。
黎春梅说完黎烟,转头开始说蔺意书。
“意书你也是,她胡闹你也跟着胡闹!你不拦着她就算了,你还跟着她一块儿走了,你说说我们多担心啊?”
“不是...”黎烟刚准备制止她妈,就被身旁的人握住手打断。
蔺意书笑得灿烂,丝毫看不出来是被骂了的样子,“是,是我的问题,婶子以后我肯定帮你看着黎烟,绝对不由着她胡闹了。”
黎春梅瞧着她这样子,伸手探上她的额头,奇怪地嘀咕:“这孩子怎么了这是?怎么说了你两句还给你说高兴了?不是发烧了吧?”
蔺意书没阻止她的动作,只是傻呵呵的笑。
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一回来接收到的是斥责,她心里却一点儿也生气不起来,反而高兴得厉害。
黎春梅眼瞅着她越笑越开心,更加奇怪了,皱着眉头拧了闺女一把,“你到底带着意书去哪儿了?怎么好好的一个人突然变得奇奇怪怪的?”
黎烟大概能明白蔺意书的想法,推着亲妈往屋子里走。
等进去把车子立在一旁的墙上,她这才抿着唇转身看向身旁的人,嘴角压不下去的弧度,“蔺意书,你刚刚喊我妈什么?是不是应该改口了?”
蔺意书意识到她说的是什么,脸瞬间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