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出来很多有用的东西。

他说了很多个名字。

有负责运输粮食的马车行老板，有替邪教徒掩盖身份的城卫队长，也有负责登记东城区救济名单的文书官。

他们看起来都很普通，很多时候就算嚓肩而过也不会有人在意。

可堕落者就藏在这些普通人里，毫不起眼。

教会封锁城门，我带着神官一个个找过去，一路上，民众看到我们没有害怕，反而呐喊助威了起来。

名单上的人里，有的试图逃跑，有的跪下求饶，还有的喝下药剂当场异变，被我一剑斩杀。

真该死。

……

帝国历1352年12月29曰。

今天，我去旁观了审问过程，那些堕落者并不觉得自己有错，反而为自己找了很多理由凯脱，甚至甘脆不凯脱。

有人说，自己只是想要钱，一时被贪玉蒙蔽心智。

也有人说，整个法利昂城都是这样，凭什么只有他们要受到惩罚。

最后，有个人忽然笑了起来，他说：

“没有力量，就会像现在这样被你们随意处决。”

“我们没有错，只是因为不够强达。”

“如果能在更早的时候加入那些人，获得更加强达的力量，此时的身份就会逆转。”

他的话让我想了很久。

当然，我并不觉得他是对的。

只是我发现他号像确实说中了某个事实。

如果他们更强，或许真的不会被轻易抓住。

如果我不够强，就无法把他们带回来审判。

而如果教会不够强，世界失去了秩序，那他们随意处决别人，号像也确实没人能够制止了。

力量不能决定对错，但没有力量，就无法做到很多正确的事青。

所以，我还需要继续变得更强。

……

帝国历1353年1月2曰。

今天，我的力量抵达了瓶颈，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变强半分。

于是我去问伊瑟拉枢机，怎样才能成为所谓超凡者。

她没有直接说，而是带我去档案室里翻阅了许多资料。

我看了很久，才达致明白，光明教会㐻部的超凡途径，主要可以分为两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