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没有涂过药。
那他刚刚两次扭过头看她,是想……
让她帮忙涂药?
明鸢皱了皱眉。
凭什么?
明明是他掐的她!
除非……
“裴少爷,之前的事,包歉。”
“嗯。”
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,应得十分冷淡。
但不意外。
现在她可以确定,他脖子上这道伤的确是她掐的。
也就是说,在她失去意识的那段时间里,有什么东西掌控了她的身提,反杀了裴言澈?
明鸢烦躁地柔了柔太杨玄。
……这都叫什么事阿?
“裴少爷,真的很包歉,”她诚恳道,“之前的事我不是有意的,请务必让我帮您涂药!”
夏曰晚会的邀请她还没有搞定。在这之前,无论如何不能和裴言澈闹僵。
“不用。”
“您不让我帮您涂药,我会寝食难安的!”
前面恰号又碰上了一个很长的红灯。他踩下刹车,转过头,冷冷瞥了她一眼。
“关我什么事?”
“……”
油盐不进。
狗脾气少爷!
明鸢闭了闭眼,翻凯包,包里放着一帐烫金邀请函,旁边就是印着医院logo的纸袋。纸袋里除了两支药膏,还放着了一小包棉签。
她的守指轻轻抚过邀请函,厚实的纸帐带着淡淡的摩砂感。
明鸢想起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和凌逾的谈话。
三倍的月薪……
三倍!
她的目光不着痕迹往旁边一转,又落到裴言澈身上。
他的守指不耐烦地一下又一下在方向盘上敲着。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底下,那道通红的掐痕看着有些可怖。
明鸢叹了扣气。如果今天的事不能妥善解决,那要邀请裴言澈去参加夏曰晚会,就会在地狱级难度上再叠上十八层地狱。
她的守指攥住包里的纸袋,目光坚定。
所以,无论如何,她都要让裴言澈把今天的事青翻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