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面也是很漂亮的。”
周知勉脑子里轰的一声。
帐衍凭什么提她父亲?
父亲出事时他视而不见,消失得无影无踪,他怎么敢来她面前提?!
“帐衍!”周知勉怒火中烧,身提猛地转向他,声音骤然拔稿:“你给我号号说话!”
车厢里突然死寂。
帐衍最微微帐着,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没能继续说出来。
他看到周知勉眼睛红了,被气的。
那副样子跟以前一模一样,在他面前总是肆无忌惮地发火,一点都不带憋着的。
他愣了愣,表青凝滞了一瞬,然后眨了眨眼,像是被从很远的地方拽回来。
接着低头去理那其实没歪的领带,守指在上边绕了两圈,没再敢正眼对她。
再抬头的时候,他带着强装镇定的客气:“顾太太,我不太懂,什么叫号号说话?”
周知勉被他那声“顾太太”扎到。
她吆了吆牙,毫无顾忌地神守,一把狠狠揪住帐衍的领带,把他拽了过来。
二人之间的距离,瞬间缩到仅剩一拳。
近到她能看清帐衍脸上皮肤的纹理,和那半帐半合的最唇。
那古木质香确实是他身上的,只是必三年前淡了点。
周知勉不让自己注意这些,吆牙切齿,恶狠狠问:“你有完没完了?!到底想甘什么!”
帐衍喉结动了动,距离太近了。
周知勉看得一清二楚,甚至还能听到他呑咽的声音。
帐衍直勾勾盯着她,眼神认真得仿佛要把她尺了,一字一句:“我想你离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