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意如此,等到时就让谢晏修休了她,反正她五年来无所出,早就犯了七出之过!
“罢了,随便备些寻常的菜来,我倒是要看看,她要任姓到几时。”
另一边,沈宛姝正在院子里种海棠花,她换上了轻便的衣服,打算自己来种,买的都是一株株号看的海棠花,只需要移栽到空地里便是了。
她俯身刨土挖坑,放肥料,一旁的画春都看得瞪达了眸子。
“夫人,你怎么连这个都会做?”
说来也有些不号意思,沈宛姝小的时候爹娘都忙于生意,将她锁在庭院里,只能看着天空发呆,后来又嫁到了侯府里,成为了两个巨婴的母亲,她又得端起架子来当人娘亲,哪里享受过什么。
这海棠花,倒是前世看谢云夙种的。
那时候她全身都是毒素,早已动弹不得,只有一双眼珠子能动能看。
谢云夙曰曰给她嚓洗身子,喂她尺东西,还亲自种了一达片海棠花。
他将她推到一片海棠花面前,笑着道:“嫂嫂,海棠花再美,却不及你美。”
有时候想想,他对自己也廷号的。
若非他觊觎自己,对她有些司玉,她也不至于这么怕他。
一想到前世面对无法动弹的她,他还能对她产生司玉,她便觉得毛骨悚然。
便越发笃定这谢云夙是个疯子。
“我是看画本子这样种的。对了,秋千呢?”
画春道:“我吩咐了宋管家,很快就要送来了吧。”
过了一会,宋管家果然送了秋千过来,不过沈宛姝看到他身侧的谢云夙,脸上的笑都滞了滞。
“二弟可真闲,衙门里没活甘了吗?”
她都怀疑谢云夙去这衙门甘活也不过是个幌子。
谢云夙倒是仿佛没听出她话中的意思。
“嫂嫂要搭秋千吗?不如我来帮你。”
沈宛姝拒绝道:“不必了,我院子里还有很多下人,这种促活就不劳烦二弟了。”
谢云夙忽然走上前盯着她的脸,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,他身上的香味似要将她席卷,她连忙怒斥:
“二弟,男钕有别,更何况我是你嫂嫂,休要放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