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的腺体……”宋玟枝没说完,她之前的发热期因为难捱的疼痛而并未注意过腺体的温度,这次意外的察觉, omega不知道是否正常。
alpha抱紧了她, 用另外只手缓缓拨开她的头发, 指尖从宋玟枝的手背上划过, 余枯年说:“我看看。”宋玟枝没动了,她敏锐地感知着alpha的手轻轻在她的腺体旁侧的位置抚上探查, 后颈的温度的确很热。
余枯年顿了顿,片刻后收回了手,宽慰道:“正常的, 枝枝,不用害怕。现在感觉有什么异样吗?”
她几乎将夏微迟发来的所有注意事项都记在了脑子里,作为宋玟枝的私人医生, 余枯年虽然和她互相有敌意,但还是相信夏微迟对宋玟枝身体的了解。毕竟每个omega的身体状况都不一样, 在发热期里, alpha伴侣的陪伴只是所有omega的必需品,而陪伴期间的照顾, 因人而异。
余枯年倒也庆幸有夏微迟在, 否则她很难完全确保可以照顾好宋玟枝, 这样的感觉让alpha在前几天感到郁闷又无奈。
宋玟枝说:“开始有点疼了。”
不过并没有之前发热期的那种疼痛, 现在的感觉尚可忍耐。
余枯年的手臂环住了她,额头轻轻在她的额头上蹭了蹭,薄荷的气味开始逐渐盖过了葡萄酒的味道,试图给宋玟枝消减一些难受。沙发里她们紧紧靠着,像上次那样,omega安心下来,也搂过alpha的腰。
在客厅里无所事事地一起躺了许久,彼此毫无负担的闲聊,最终omega决定将下午饭残留的碗筷洗了,然后她们就可以去睡觉。
难得没有学校事务的缠身,宋玟枝显得轻松不少,慢悠悠地和余枯年一起收拾好餐桌的垃圾后,omega便打算回去卧室里。alpha却思虑片刻,她本欲另找卧房休息,但现在宋玟枝的状态或许无法准许她的离开,于是余枯年只好和宋玟枝商量,今晚一起睡。
余枯年卧室的床很大,两个人睡觉绰绰有余,宋玟枝脱了身上alpha的外套,她坐在床边,拿起那副无镜片的眼镜看。钢琴房见面时,余枯年就戴的这个,不过后来alpha再也没有戴过了。
余枯年简单整理了书桌,再转头时,就看见了宋玟枝手里的眼镜。“随便买的,你喜欢?”
宋玟枝将其放回去,摇摇头道:“只是好奇。”
好奇那天为什么余枯年戴了,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场合需要,而且还在栗华大学。
“去见个长辈。”余枯年坐在了她旁边,“我妈妈觉得我看起来太有攻击性,需要用副眼镜压一压。”
闻言,宋玟枝抬起眸打量她的面容。眉眼是柔和的,视线也没什么攻击性,分明看起来很平易近人,omega眉尖稍稍一皱,“怎么会?”
余枯年嘴角扬起来,她将宋玟枝抱住,难掩笑意地说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反正她也从来没觉得过。
想起那天琴房的初次见面,余枯年不禁又询问道:“枝枝那天见到我,为什么还没说几句话就跑了?”
宋玟枝目光收回,脑海里也映出当天余枯年的身影,alpha坐在那里弹钢琴,虽然有弹的不对的地方,但她还是因此而停留了脚步。
或许余枯年已经不记得她了。
宋玟枝没想到会在栗华大学见到余枯年,她只是下意识路过琴房的时候看了一眼,只是那眼的侧身,她认出了余枯年。可惜alpha并没有弹太久,一首曲子也没弹完,而她却鬼使神差地走近,为了避免被察觉异样,她就想装作来练琴的学生。
现在想来,好像演的不怎么像。
omega不由得红了耳朵,见余枯年还在等她回答,宋玟枝便含糊着说:“我那天有事。”
余枯年也不拆穿她,只是笑笑,反正她也知道了宋玟枝一直在关注自己。alpha凑近omega几分,温热的呼吸洒在宋玟枝的脸颊上,余枯年垂了眼轻啄宋玟枝的唇角,柔声说道:“睡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