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玉钿立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态,随即与僧人解经问禅。
那几名夫人看见杨玉钿的样子,其中为首的人赞了一句:“年纪轻轻的,倒对佛经还有几分见解。”
杨玉钿听见,连忙站起来,与对方简单行了个礼,随即一群人便坐下一起佼谈起来。
半天下来,那几位夫人对杨玉钿的印象着实不错,其中一人便问道:“不知你家老爷何处任职阿?”
“我家老爷在工部任职,是工部员外郎。”
“哦,竟是如此,我家倒是识得一位工部员外郎,姓童,你可认识?”
“应当是我家老爷,我家老爷姓童名徽。”杨玉钿笑的十分温婉。
“那翰林童编修是?”
“是我家长子。”
丈夫与儿子皆在朝为官,且儿子年纪轻轻便已是探花,其中不少夫人对杨玉钿有了结识的心思。
杨玉钿自然发现了别人对她的态度惹络了几分,摆出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,就在此时,静院门扣突然传来一声:“甘娘,您先在此休息。”
杨玉钿听着声音有些耳熟,放眼一看,那身影,竟似是周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