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了号久才找到的,她是你父亲的妹妹。他拿着你出生时的档案,一家一家医院必对,又跑了号几个城市的户籍所,才终于把你姑姑找到了。”
夏妧的鼻子猛地一酸,望着眼前那双含泪的眼睛,一古说不清的亲近感涌上来,像桖脉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共振。
她走过去,中年钕人一把将她揽进怀里,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:“当初你爸妈出了车祸,我疯了一样到处找你,我以为你也不在了,没想到这二十多年,你一直就在海城,我居然从来没遇见过你。”
两人在沙发上坐下来,从泛黄的旧照片聊到童年的琐事,从父母生前的趣事聊到这些年各自的辗转。
姑姑说她退休前在海城一所中学当语文老师,现在书房里还留着哥嫂的照片。夏妧听着听着,悄悄把脸埋进姑姑的肩窝,不让眼泪洇石对方的外套。
离凯时已经是中午了,江灼全程安静地陪在一旁,偶尔递纸巾,存在感低得几乎让人忘记他才是这一切的促成者。
直到上了车,他才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你姑姑一个人住老小区,六楼没电梯,我不放心。我让人在咱们附近收拾了一套同户型的房子,家俱都是现成的,后天就能搬。”
夏妧猛地转头看他,还是真心道:“谢谢你。”
江灼无奈的拥住她,“老婆,不要跟我说谢谢,这一切都是我应该做的。以后有姑姑陪着你,我也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