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过吗?”
岩泉一:“再问下去我也吃不下饭了。”
琴吹悠乖乖闭上嘴。
一顿饭下来,两人食不知味,饭量大如牛的及川和岩泉吃得竟然和她差不多。
下午两点,坐得近的岩泉一肚子率先宣告战败,发出雷鸣般的响声。
琴吹悠嗤笑一声,从抽屉里拿出锡纸包着的高汤炸豆腐:“吃。”
“及川同学。”鹿人贾顶着被老师发现的风险,转头递给他,“琴吹同学递过来的。”
及川彻饿得前胸贴后背,他回道:“谢谢。”
琴吹悠传来的东西用布袋包裹着,布袋之上用便利贴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小猪,一看就是在诋毁他。
及川彻一笑,把小猪便利贴摘下,小心地铺平,夹在自己国文书的目录页。
这叫保留犯罪证据。
他打开布袋,熟悉的包装纸映入眼帘。
牛奶面包。
把书本叠高堆成堡垒,及川彻欲盖弥彰地躲在后面,撕开包装袋,咬下一口牛奶面包。
饥饿的他一下被勾起了食欲,本想囫囵吞枣消灭牛奶面包的他不知为何顿住了,一边有些出神,一边一口一口地咀嚼着。
吃完,他险些把包装袋也夹到国文书的目录页。意识到自己荒唐的行径,他赶忙合上国文书。
讲台上的老师背过身,他讲华夏唐代慧能大师的典故:“时有风吹幡动……”
靠窗的同学没有合上窗户,一阵风吹过,把不少同学的书页吹得哗哗作响。
及川彻的书页翻飞不止。
老师听着风声,面对此情此景,讲得更起劲了:“一僧曰风动,一僧曰幡动。”
狂风总算停下,翻飞的书页落在目录页。
琴吹悠一手绘制的小猪便利贴咧着猪嘴朝他笑。
他托着下巴,也不明所以地对那只小猪回以一笑。
“有人知道这个典故,慧能大师最后是怎么回答的呢…看来琴吹同学知道。”
听到熟悉的名字,及川彻才结束与小猪便利贴的对视,一转头,视线便稳稳定在琴吹悠的身上。
大概是老师问了什么琴吹悠知道的问题,及川彻仿佛都能看见琴吹悠得意扬起的嘴角,不过现下座位离得远,他看得并不分明。
琴吹悠:“慧能大师说‘仁者心动’。”
及川彻一个踉跄,差点从椅子上滑落,长腿抵住前桌的椅子,硬生生把前桌往前蹬了一段路。
他赶忙向鹿人贾道歉。
鹿人贾提了提自己的椅子:“吓我一跳。”
及川彻说着“抱歉”,忍不住嘟囔两句:“咱们上着课呢,他们怎么讲什么心动不心动。”
鹿人贾恍若看着学渣,他扭头:“这是讲修行的,告诉我们不要因为外物,内心躁动。”
及川彻竖起国文书,捂住自己发红的脸颊。
暴露了,自己没有好好听国文课的事实。
*
巴士晃啊晃,停在了白鸟泽的大门前。
同为私立学校,白鸟泽的大门却更加金碧辉煌。一行人穿着青叶城西的队服穿行于人群间。
“竹内,走什么神呢?”
竹内光幸收回目光:“好像看到了认识的人,但她肯定不会去排球部吧。”
星野:“话说,你的老师神代大师也突然定居宫城,那位老师也是,咱们宫城是什么养老圣地吗……”
行至白鸟泽,众人也默契地停止了商讨战术。
花卷:“我觉得,白鸟泽的校服更好看,鄙人喜欢紫色,国见怎么看?”
国见英很不情愿地参与了这个无聊的话题:“青色吧。”
及川彻拍了拍国见的肩膀:“很好,国见,我早就看出了你是忠诚的青叶城西人……”
国见:“紫色,看上去是很累的颜色。”
众人:……
何以见得?
琴吹悠:“确实,紫色一看就很浓,要用很多颜料,青色就很轻盈了。”
众人:………
你俩居然能聊到一块?
云里雾里的及川彻站定在白鸟泽排球馆的门口,他双手握拳,高高举起:“打败白鸟泽,就在今天!”
金田一刚想抬起手跟着吆喝,就被岩泉一摁下了。
岩泉一一手拎着及川彻,一手拎着金田一:“都说了一万遍了,不许站在人家门口挑衅,还要带坏学弟。”
及川彻一边被拖着,一边高高挥舞自己的拳头:“打败白鸟泽!”
国见英:“学姐,咱们离远一点吧。”
琴吹悠严肃点头。
及川彻是谁?不认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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琴吹悠今天在物理层面领略了什么叫做「一山总比一山高」
两队的队长站在一起交涉,牛岛若利比及川彻还高上许多,给人一种极有力量的压迫感。
及川彻一见牛岛若利,嘴欠程度呈指数级增长,众人却早已习惯,都不掺和其中。
琴吹悠看着人群中冒着一个张扬的红脑袋,他夸张地说:“你们居然有女经理了!”
花卷就等着这一刻,他脸上漫不经心:“是啊。”
虽然只是一日经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