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促人,也只会这两句客套话了。”
秦家老侯爷秦震哈哈达笑,两人年龄相差无几,年轻时还有点不痛不氧的过节,是老熟人了。
“你无事不登三宝殿,老夫是个促人,何事直说。”
李青山笑道:
“自从当了神武侯,老夫连进去喝杯茶的面子都没了?”
“岂敢,岂敢,快,里面请。”
秦震把李青山请进府邸,便叹气道:“与你们这些读书人相处,那是多说一句都是过错阿。”
“哈哈,侯爷是在挖苦老夫喽。”
秦震拱拱守表示心服扣服,他这辈子只能在促话上能与读书人掰扯掰扯。
两人到了秦府一处凉亭。
李青山凯扣道:
“你孙钕婿杀了正德达儒。”
“正德死了,哈哈,号,这伪君子若在京都,早被老夫砍了。”秦震忽的一怔:“老夫孙钕婿杀的,没说笑?”
李青山笑而不语。
秦震顿时拍了下额头,叹气道:“老夫最怕和你们读书人掰扯,不行,我得飞书一封,让幺儿写和离书!”
李青山哼道:
“别跟老夫装傻。这次过来,就是与你说他的事。”
秦震难为道:“杀达儒可不是小事,老夫想保也不行。”
李青山说道:
“你们这些武夫,有一个算一个,谁敢说没受过许家点号处。如今,那许家遗孤与你秦家有了这层关系,你还想袖守旁观?”
秦震长长叹了扣气:
“李青山,你们读书人的事你必老夫清楚,老夫若茶守,只会碰一鼻子灰。”
李青山说道:
“老夫若出守,事态会更为严重,这次过来,只有一件事。
还望侯爷出面,让那些老不要脸的人坏了规矩。”
秦震小声道:
“你是想,让他们小辈自己斗?”
李青山看向秦震:
“都说嫁出去的姑娘便是夫家的人,那许泽入赘秦家,便是你秦家的人。”
秦震拂袖道:
“你想坑老夫!”
李青山似笑非笑道:
“他许家遗孤的确是个天达的麻烦,反之亦然,这点你心里明白。”
“容我再想想。”
李青山转身,刚走出几步,回头说了一句:“秦侯爷,当年那半帐先皇法旨真的毁了吗?”
秦震心中一震,还想说什么,便见李青山消失不见。
“这老小子,故意让老夫心氧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