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女孩却一点心理负担都无,反而心安理得。
她的判断一点都没错。
惯于享受的小家伙。
窗外雨声被隔绝了大半,落在耳朵里,只剩下极小的沉闷的鼓点。
只有透过窗口不停被拍打摇晃的枝叶,才能看出雨势半分没消停,反而愈来愈烈。
鹿角梳齿掠过发丝,发出刮擦声,维持着某种固定频率,轻柔舒缓。
莉兰有点昏昏欲睡,不自觉地靠向女人,寻找让自己舒服的角度。
女人的体温仍然那么冷,明明每次接触都让她打颤,但适应过后,居然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。
等回过神来时,已经趴在女人怀里。
“好了,睡吧。”伊丽莎白摸了摸她的头发,有些爱怜地看着她,将她的脑袋安稳地搁在枕头上。
倚靠猛然被抽离。
莉兰迷迷糊糊闭上眼睛,睡意袭上来的那一刹,却瞬间清醒过来。
她睁开眼睛,看向女人的背影。
时间紧迫,她没什么犹豫的余地了。
这是个好机会,试探女人的好机会。
雨越下越大。
窗外轰隆一声闷响,是雷声。
伊丽莎白准备休息,隔间的门被推开。
半个月时间,两人虽然同住一个房间,莉兰从没打扰过她。
可是此刻,女孩却突然探出头来,直勾勾地看着她,金色的眼睛欲言又止,带着几分会让人心疼的可怜相。
“怎么了?”她停下解开衣袍的动作。
“我可以和您一起睡吗?”
当然不可以。
她露出几分温和的讶异。
“我有点害怕。”女孩声调怯弱,仿佛真被这轰然的雷声给吓怕了。
可眼神里藏不住的狡黠,又明晃晃地向她说明,这孩子正在冲她演戏。
她摇摇头,预备拒绝这孩子无礼的要求。
可顷刻间,另一个念头压倒了她。
女孩金色的眼睛,里头的一小撮欲望正在悄悄燃烧,像是一点金晃晃的火星,闪着鎏金光泽,让人无法忽视。
她突然想看看这孩子还能做出点什么。
况且,做了这么多小把戏,也该给她点小甜头尝尝。
哪怕是最吝啬的狩猎者,也该给自己的猎物哪怕一点点近在咫尺的诱饵。
不然按照这孩子狡猾的性格,迟迟得不到回报,恐怕会轻而易举放弃。
“过来吧,孩子。”她笑道,语气爱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