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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、侠女淑英(一)(第2/3页)

传音符,能双向交流的符文,她从未见过。

文殊猜测:“应是符修改良过。”

想来想去也只有这种可能,因着是刚改良,所以还未大规模普及,可若是这样,便更加可怖。她们作为修士尚且不知的新符文,王员外此地怎会有?

魏春有顿感头大,将暖暖一阵薅,四人坐了会儿,再聊不出多余的,便起身准备回寺里。

魏春有道:“暖暖怎么办?”

云端月略有些迟疑,先不说能不能将它带进梵音寺,便是等到明日她们要再下山探王府时,应该把它放在哪?

暖暖却是十分灵性,顺势昂首摇着尾巴,又贴近云端月绕了一圈,嘤嘤叫。

这真是……完全无法做出丢下它的决定!云端月的迟疑都未维持一息,立即道:“罢了,还是带在身边吧。”

四人一狗往回走时顺便在路边买了些吃的,是云端月付的钱,三小只今日可谓是“散财童子”,同步朝她摇了摇钱袋,发出几声可怜的“当啷”声,她听罢实在是无言。

这方情景下,她莫名想起谢共秋那满身华贵,颇有些愤愤,又后知后觉道:“所以为什么我排‘最令人讨厌’榜第一,谢共秋才第二?”分明这人比她招摇得多。

魏春有嘻嘻道:“换个思路想,这个榜单可是集齐了亲传中,最强者、最美丽者,排榜的人故意的吧。”

文殊道:“无聊的榜单。”

回到梵音寺,守门弟子对暖暖的出现虽面露讶异但幸好没阻拦她们,待回到院子,魏春有怎么都要让暖暖同她睡一处,三人由着她。云端月进屋前被文殊叫住,她肃着张脸道:“师姐今夜不能再偷跑出去了,如若有事定要叫我们。”

云端月失笑:“知道了。”

她确实有些累了,方一躺到塌上一阵困意便袭来,一夜无梦。

次日清晨。

云端月准时醒来,除却出任务时,她作息一向规律。待她整理好出门,三人住的屋子也紧随着传出响动,不多时,四人出门,暖暖暂且待在屋内。

魏春有今日尤为清醒,不似昨日因早起而迷迷瞪瞪,李乘歌笑着夸:“师妹今日好厉害。”魏春有单手握拳,很有决心道:“今日定要查清王府的事!”

云端月笑吟吟瞧她:“好。”

她们今日来的更早些,主殿内人并不多,不过花千树和秋筠已在殿内。几人接过弟子递来的斋食,坐到了昨日的位置上。

秋筠走过来,也寻了个位置坐下,问:“几位道友可还吃得惯寺里的餐食?有任何觉得不妥的地方都来和我说,我好改进。”

云端月心道她也太谦虚了,吃食住行安排得无不妥当还如此精益求精。

“一切都很好,是秋道友太过谦虚。”她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,花千树也凑上来,认同道:“师妹,你看吧,我就说云道友眼光和我一般好。”

秋筠心情不错,笑道:“吩咐斋堂做了一道荤菜,是特意为参加佛会的客人们准备的,你们可尝了?”

几人昨日下了早会便直奔山下,压根没去斋堂,云端月心中没来由觉得有些不对,但瞧秋筠希冀的目光,还是应道:“味道很好。”

秋筠得到答案,唇角弧度不变,略略点头。

这时,有弟子抱着一座有一丈手臂长的佛像走近秋筠,道:“秋师姐,这尊金刚持佛已重制好,该摆在哪?”

几人闻声望去,那是一尊坐佛,头略左/倾,双目微闭,剑宗四人心中惊诧,这尊佛像手中紧握的铃铛竟与刘浩那只极为相似。云端月亦认出,佛像与她溜进侧殿时所见,是一样的。秋筠交代完,弟子离开,云端月状似好奇道:“这是金刚持佛?手中所握的铃铛好别出心裁。”

秋筠道:“是金刚铃,是金刚持佛智慧的象征。”

云端月:“我见寺内好多类似样式的铃铛,也是源于金刚铃吗?”

秋筠:“是,云道友眼睛好尖,我寺许多物什的风格皆是源于金刚铃。便是器修制作法器也多仿制此铃铛。”

李乘歌笑吟吟问:“听闻寺内每一件法器都会刻上‘梵’这个字样,我还好奇许久。”

秋筠愣了愣,才道:“是有过这么回事,不过这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,寺内数年前曾丢过几件法器,当时师傅担忧有人特意拿去行恶,便不再在法器上刻字了。过了许久我都有些忘了。”

李乘歌面色如常:“原是这样?我也是偶然听闻,无意间便记住了。”

听罢,云端月顿时新生疑窦,若真如秋筠所言,那这幕后之人便更加难以判定。偏那黑衣长老又是从密室内走出,他与梵音寺是何关系?

不得而知。

主殿内已陆陆续续来了许多人,云端月大致扫过,又收回视线。

这边的几人话题早已不知跳到哪里去了,花千树兴致勃勃道:“海曲真的这么好玩吗?那我以后得空了便去你们那玩。”

魏春有道:“当然,我们海曲好吃的好玩的都很多。”她滔滔不绝地讲,花千树心情愈发雀跃,面上是十足的向往。秋筠泼他冷水:“师兄醒醒吧,师傅不会同意的。”

花千树幽怨地看她:“那我何时才能自由地外出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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