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有些大题小作了。
他也就顺理成章地变得愈发不服气了。只是因为这么个破烂原因,就能让他“没名没分”地跟在沈棠溪屁股后面那么久。
“总之,你不要总来找我了。省得别人又误会我们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想要我不找你呀。”他突然眉眼一弯,笑得很心善的样子。
只有沈棠溪知道,这种时候他的坏主意打得最多了。
“可以呀。不如我们来打个赌,要是你赢了,我立马从你眼前消失,咱们撞车的事儿我也跟你一笔勾销,怎么样?”
沈棠溪只觉得这人一肚子的坏水都写脸上了,于是眉心一蹙,猜到事情没那么简单:“那输了呢?”
“输了嘛......”他坏笑了一下,站直了身子,朝她勾了勾指头。
“等着。”
他转身溜出了门去,去隔壁捣鼓了一会儿,又从大门溜了回来。
他将一张艳红色的请柬拍到她的鞋柜上。
沈棠溪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,上面漂亮的花体英文和精致的烫金纹路隐约让她觉得有些眼熟。
她凝神看了片刻,越看越不对劲。
怎么她好像也有一张一样的?
“这是?”
“你不会不知道吧?”他轻轻地将眉梢一挑,翻开折页,指着正中间方方正正写着的人名。
“?”
这不是她即将结婚的表姐么?
“你怎么有我表姐的请柬?上哪里偷的?”
她伸手想要去抢,再一次被他一把捞了回去。
他竖起一根指头:“怎么说话呢,什么叫我上哪里偷的?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,这里写的谁。”
他指着邀请宾客那一栏,大大的写着几个字:
[程昱先生(及家人)]
这下沈棠溪更不理解了:“我表姐为什么会请你?你谁啊,她根本不认识你好吗。”
在她看来,她的家里人能够认识程昱的唯一途径,应该就是她。可是她从未将他介绍给自己的家里人,他怎么会被邀请去她表姐的婚礼呢?
程昱灵巧地将请柬收了起来,佯装可惜地叹了一口气:“有没有可能,邀请我的是你的表姐夫呢?”
“说来也巧吧,你表姐夫呢刚好是我的学长,也是我妈妈朋友的儿子,没办法,我妈妈暂时回不来,所以只好由我代表我的家人参加这次婚礼咯。”
沈棠溪愣怔在了原地。
该死。
不过宜城一中的确是宜城最好的高中,不仅有全市最好的教育资源,也有全市最好的国际部。程昱曾短暂地在宜一念过一段时间的国际部。
“所以呢,请了你又怎么样?”
“问得好。沈棠溪,我们就赌这个好了。”
“嗯?”她总觉得自己要踩什么陷阱。
“要是你赢了,就按我刚刚说的,我会离你远远的。
“而要是你输了呢,你的债务就再加一等。等我哪天心情好了,我就让你一起还我。怎么样?”
沈棠溪咬了咬嘴唇,不知道这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“那你说赌什么。”
“就赌你的桃花。你不是说,你的桃花个个都比我高比我帅比我有钱比我温柔么?如果那天你能带一个来我看看,我就甘拜下风,甘愿服输,怎、么、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