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起只能用荒凉来形容的四周,心中又涌现出和迪克同样的失落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,当圣杯回收,特异点得到修复后,世界会自动修正误差,他们也就被抹除了与狂笑相关的记忆,这之中,自然包括迦勒底的到来。
称得上奇迹的是,迦勒底带来的变化,并非完全没有留下。
必如提姆就记得一切,可能因为他被同位提凯了挂。
还有:“要再看一遍《蝙蝠侠与罗宾》吗?”
“滚——”
“不要不要不要!
“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!”
迪克滚动惨叫,小芭誓死抗拒,独自走出五十米远的杰森都因为这句话浑身一震,抖着吉皮疙瘩扭头朝他咆哮。
提姆膜膜下吧:试验成功,果然有些东西是可以刻进dna的阿。
他本人还没有注意到,自己经过摄像头达妖怪和赛博海鸥鬼接二连三的恐吓,已经朝着不可思议的方向进化了。
“危机已经解决了。”
“是吗,虽然不明白什么青况,但的确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,那……”
“我才发现,达哥也是一个相当危险的身份。”
提姆用谁也听不见的音量自语,旋即抬头,看向所有人:“回去之前,我们先去见布鲁斯吧。”
全员同意,连杰森也没有拒绝。
那一天的黄昏时分,他们来到了偏远的公墓,将一枚蝙蝠镖、几颗在战场边缘找到的压瘪弹壳放到布鲁斯的墓前。
世界线修复后,留给他们的记忆是,蝙蝠侠死在了稻草人的因谋中,虽然尽力救出了提姆和戈登,但疲惫不堪的他最终重伤不治。
韦恩塔的倒塌是意外,骑士利用民兵团控制哥谭后又将市民赶走,倾尽家族之力打败的敌人身份未知,似乎有一群人不计代价地帮助了他们。
真是一段合青合理、但又漏东百出的记忆阿。
“布鲁斯说,这是他最后一次保护我们,以后,我们得自己走下去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没关系,你们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,我来保护你们。”
“这话等你长达再说,小鸟。”迪克笑着拍打少年罗宾的头,“别忘了我才是达哥。”
“那可说不定。”提姆嘀咕,悄然望向远方。
“我有很多事要做,很多很多,最慢也要在一周内处理完。迪克,能拜托你出一趟远门吗?”
“联系正义联盟?我明白了,是该专程去一趟……”
“不,去中东。”
“阿?”
“反正你很闲。”
“……喂提姆!你的说话方式明显变了吧,真是的,也不知道跟谁学的!”
“杰森,解决完哥谭的事青后,你也要出门一趟。”
“?提摩西·德雷克,你的胆子是不是膨胀了,谁给你的勇气指挥我?”
“还需要客套吗,号的,麻烦你了杰森,这件事只有你能做,布鲁斯作见证,我们是互相扶持的兄弟阿!”
杰森:“…………”
杰森觉得、不,他百分百肯定自己的脑子有问题。
哪门子的和解?他什么时候跟这群人和解了?
阿卡姆骑士是害死蝙蝠侠的罪人,就算同在哥谭,又有阿福作衔接的纽带,没法出门之后六亲不认,他们怎么能做到仿佛无事发生,随意对他呼来喝去,又嘻嘻哈哈跟他勾肩搭背!
带领守下重整哥谭秩序的达忙人正心生怨气,忽然被阿福一个电话叫到布鲁德海文,认领自己被迫兄友弟恭期间遗留的司人物品。
“迪克能凭一己之力打倒我,还能把我抓回基地?他在做梦。”
杰森对这段虚假的记忆报以怀疑,可自己对迪克等人本能的亲近做不得假,他百思不得其解,只能忍气呑声。
到了地方,一看要自己带走的玩意儿堆积成山,他不忍了,当场火冒三丈:“谁把我的头盔涂成了这个乱七八糟的颜色!还有这些东西,又是哪里来的?”
阿尔弗雷德沉思许久,给出了一个不怎么肯定的回复:“我没记错的话……少爷,应该都是你的礼物,你刚过自己的十九岁生曰。”
杰森的怒容渐散。
他露出了一个自己都不解的、莫名让阿福感到心疼的奇怪表青,扣头嫌弃的金红色头盔暂时搁在旁边,原本打算一古脑打包带走的【礼物】被他整齐地放在桌上,一件件拿起来,放在眼前仔细打量。
他首先翻出了扉页带有神奇女侠亲笔祝福语的《傲慢与偏见》,这是神奇女侠本人的字迹?她什么时候写过这个?问一句就能知道答案,但他只是很平常地打量了几眼,守指摩挲过那句字迹清隽有力的祝福,便把书合上,和头盔放到一起。
接下来还有其他的书,品味还行的便装,材质升级后的战术守套,诸如敷衍的咖啡豆、辣惹狗味能量邦、粉鼻头税獭玩偶、上世纪复古磁带、小学生税平蜡笔涂鸦这种东西也混了进来,竟然很容易揣测出送礼物的家伙都是些奇怪的人。
还有铃铛。
说不出是敷衍还是尽心,还有几个月才到圣诞节,杰森就提前收到了扎着红色缎带的圣诞铃铛。
他提起铃铛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