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落水啦!”的姑娘时,心跳漏一拍的难受。
他直觉那个落水的人是林长云,于是奋不顾身地跳入那片春水。
裴千度看到了在水底的林长云。
他的脸在水下显得格外苍白,发丝飘散开来,纤长的睫毛都因为痛苦而颤抖不已。
裴千度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人是那么的脆弱,好像随便什么东西都能要了他的命。
裴千度奋不顾身地朝他游过去,越游越深,急剧变化的水压疯狂挤压他的五脏六腑,他却不敢停下。
这个人看起来离他太远了,远到不像这个世界的人。
他必须快一点,再快一点,才能抓住他。
三丈黑水压在头顶。
裴千度终于拽住了那人,如愿以偿地吻上了那片唇。
“砰——”
房门猛地被打开,思念中的人一下子出现在面前。
裴千度瞬间直起了身子。
林长云锁上了门,气势汹汹地朝他走过来,往裴千度怀里一撞。
裴千度接住往他怀里扑的人。
林长云把他推到床上,栖身压上去,再一次吻上去。
裴千度甘之如饴,求之不得。
他突然觉得这样才是对的,林长云不该在第一次和他上床的时候不让他吻的。
裴千度一手压住林长云的腰,让他不得不紧紧贴在自己身上,另一只手摩挲着林长云的后脖颈。
林长云不会接吻,裴千度也不会。
他们就这样撕咬着对方,恨不得把最后一丝空气也夺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后来是林长云先败下阵来。
林长云又开始后悔起自己的冲动来。
他不明白为什么迫不及待的要来找裴千度,也不明白为什么一见到裴千度就想吻他。
只是一想到裴千度在水底看着他的模样,林长云就无法控制地燥热起来,浑身都要发抖。
好像碰到裴千度的唇,就能从窒息般水底中挣脱出来一样。
还有活着的实感
他气喘吁吁,垂了两下裴千度的肩,想要他放开。
裴千度哪里愿意,他翻身将林长云压在身下,放慢亲吻的动作。
裴千度离开林长云的嘴唇,他沉声道:“换气。”
林长云张开嘴,大口大口喘气。
下一瞬,裴千度又贴了上来,舌头席卷进他的口腔。
“唔……”
林长云皱起眉毛,眼尾通红一片,被迫承受着这猛烈的进攻。
不知道吻了多久,裴千度才肯放过林长云。
他托着林长云的腰,额头抵着林长云的额头,直直看着他的眼睛。
裴千度问他:“大人,我现在可以……吗?”
林长云没有直接答,他喘着气冲动道:“不要再叫大人了。”
裴千度问:“那我该叫您什么?”
林长云愣了愣,只是看着裴千度,还是不答。
该叫他什么?
他的双腿搭上裴千度的腰,伸出手捧住裴千度的脸,轻声反问自己:“不对,你对我又没多少真心,我告诉你干嘛呢?”
“大人。”
裴千度叫住他。
“大人,你之前说我可以向你讨个奖励,你还记得么?”
他本该锋利的眉眼此刻却有些柔情似水的味道起来。
林长云受不了这样被他看着,微微仰起头,又去吻他。
“你要什么奖励?”
裴千度回应他的吻:“我想知道你的名字。”
林长云嘴上动作停了一瞬,笑了一下:“好吧,好吧……你想知道我的名字。”
管他有没有真心呢?
谁在乎。
“你这么想知道,我告诉你。”
林长云轻轻啄着裴千度的下唇:“我告诉你,不许跟别人说。”
裴千度答道:“绝不说。”
林长云便凑到他耳边:“我名叫长云。”
裴千度吻他颈侧:“长云?”
“嗯,”林长云耐不住痒,缩了缩,“是我妈给我取的。”
裴千度一边吻他,一边忍不住翻来覆去念叨着:“长云,长云,长云。”
林长云受不了他这样叫,踹了他一脚,怒道:“别念了。”
裴千度抬起脸来看他:“长云,多好听的名字,我就要念着。”
林长云脸颊绯红一片,眼尾潮湿:“废话什么?你到底做不做。”
裴千度便又凑下来吻他:“做。”
“长云,我可以吗?”
“啧,”林长云不耐烦地轻轻扇了他一巴掌,“这还问什么?”
裴千度被扇了也不恼,把脸埋进林长云掌心,蹭了一下,又念着:“长云。”
林长云脸烧得热,这人怎么这样?
林长云掐住裴千度,恼怒:“爱做做,不做滚。”
裴千度又亲了他一下,从旁边拽过来一个木盒子,林长云定睛一看,竟又是之前杜老四送来的那些东西。
林长云的脸涨得更红了。
裴千度见他把脸撇开,不依不饶地凑过去看他:“长云,那本春宫……我学到了好多东西。”
他耳尖也是烫的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