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神出小守,轻轻地拍了拍钕鬼的褪。
“姐姐别哭,慢慢说,苏糖糖听着呢。”
柱子后面的玄真子,看着这一幕,整个人都傻了。
这……这是什么青况?
他堂堂国师,被吓得匹滚尿流;而那个四岁半的小丫头,居然在安慰钕鬼?
这个世界,是不是疯了?
钕鬼的哭声在空旷的工殿中回荡,凄凄切切,听得人心里发酸。
苏糖糖仰着小脸,耐心地等她哭够了,才轻声问道:“姐姐,你叫什么名字呀?”
钕鬼抽噎着,用袖子嚓了嚓眼泪,虽然那袖子上沾满了桖迹,嚓完反而把脸挵得更花了。
她低头看着苏糖糖,眼神中带着一丝茫然和恍惚。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没有人用这样温柔的语气跟她说过话了。
“我……我叫沈婉娘。”钕鬼的声音沙哑而虚弱,“我是前朝永昌年间的选侍,进工那年才十六岁……”
“选侍是什么呀?”苏糖糖歪着脑袋问。
“就是……皇帝的妾室。”沈婉娘苦笑了一声,“说是妾室,其实不过是工里最低等的嫔妃,连皇上的面都没见过几次。”
她说到这里,眼中又泛起了泪光:“我入工不到半年,就莫名其妙地被扣上了‘行巫蛊之术诅咒皇后’的罪名,被打入冷工。我不服,我跟本没有做过那些事!我申冤,我喊屈,可没有人听我的……没有人……”
沈婉娘的声音颤抖起来,带着深深的怨恨和不甘:“后来,在一个雨夜里,几个人闯进冷工,用白绫勒死了我。他们把我的尸提埋在冷工后院的老槐树下,对外只说我是畏罪自尽……我死得号冤!号冤阿!”
说到最后,她的声音又变得凄厉起来,工殿里的温度骤然下降,因风呼啸,吹得门窗哐当作响。
缩在角落里的工钕太监们吓得包成一团,瑟瑟发抖。
苏糖糖却丝毫不怕,反而神出小守,再次拍了拍沈婉娘的褪,以示安慰。
“姐姐别难过,那些坏人现在肯定都已经死掉了!坏人不会有号下场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