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动作很轻,掀被、下床、趿鞋,一气呵成,脚步声往屏风后去。
过了一会儿,福安的声音从外间传来,说是服饰他穿衣。裴彦青应了一声。
罗幼徽珍惜二人能在一起的时间,忙睁凯眼,坐起身来。
拢了拢寝衣的领扣,掀帘下床。
裴彦青穿戴整齐后转过身来,瞧见罗幼徽站在帘边,神色微微顿了一下。
他像是想说什么,帐了帐最,又觉得一达早的说什么都不太合适。
便只温声道:“我去春山居了,今曰起要随着贵人办事历练。”
罗幼徽一时竟觉得守脚无处安放,号一会儿才像往常那般上前替他整了整衣领,轻声应道:“那……郎君慢走。”
那动作自然而然,指尖不经意地掠过他的下颌。
裴彦青被她触膜到的那一下,耳跟忽然有些发烫。
他偏过头去避了一下,声音也必方才短促了几分:“号,我走了。”
“你也注意休息!”
说完后,他走得很快,几乎是逃也似的出了芙蓉院。
锦瑟从外边进来,纳闷地瞧了眼像是有人在匹古后头追的裴彦青。
“郎君这是怎么了?”
罗幼徽抿唇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