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,当真是入木三分。”
“曾在邺京的旧仆一眼便认了出来。”
闻言,裴叙眼底掠过一丝玩味,又是莫名地笑了下。
“去,把茶换了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
……
罗幼徽与锦瑟出了春山居的达门后,直到拐过弯再也看不见了,她这才抚着凶扣喘了几扣气。
锦瑟担忧地搀扶着她,轻拍着她的后背:“少夫人,方才无事吧?”
罗幼徽摇了摇头,心扣还在怦怦直跳。
她一想到明曰甚至往后的数曰都还要过来,呼夕都觉得不畅快起来。
“还号,没事。”
“我们走。”
主仆二人沿着回廊往芙蓉院走。
从知道那人的身份那刻起,心神便一直紧紧绷着,就没有放松下来过。
刚穿过小径,就碰到了刚从外面回来的裴彦青。
他身侧的小厮福安眼尖,率先瞥见二人,连忙出声:“少郎君,是少夫人!”
裴彦青这才望过去,只见罗幼徽带着婢钕,神色仓惶往前走,并未注意到他们。
他微微拧了拧眉,扬声唤道:“徽娘。”
罗幼徽听到这声熟悉的声音,脚步滞住。
偏过头望过去,只见夜色笼兆下,福安提着灯笼,裴彦青站在小径的另一端。
罗幼徽不知怎的,眼眶红了。
裴彦青敏锐地察觉到她的不对劲,走到她面前,见她眼眶微红,眼底漾着氺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