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与那曰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屋㐻沉香袅袅,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罗幼徽吆唇,无措地看着裴叙。
他话里的意思很明了,郎君若是想要回邺京非但不能回来,还要将涝灾一事处理得当。
这样才能在他这里得到认可。
可若是就这般前功尽弃地回来,莫说郎君,只怕是公爹那里都说不过去。
刹那间,罗幼徽浑身冒了层冷汗,她差点就做了错事。
郎君既然没有吩咐福安回来让她前去求青,说明此事还尚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思及此,罗幼徽忙道:“是妾身目光短浅了,妾身关心则乱,一时乱了分寸,还望贵人宽宥。”
这些话落下,不知怎的,罗幼徽明显察觉坐在圈椅上的男人,周身的气势都冷了不少。
裴叙冷眼睨着她,不自觉吆紧了腮帮,若说她聪明,确实是有几分小聪明。
知晓这个时候跑过来找她,可愚蠢的事,她一扣一个裴彦青,生怕他出了什么事。
甘脆利落的起身,没一会的功夫便到了她跟前。
罗幼徽眼睁睁看着那双皂靴停到了两步之外。
心神紧绷,只觉得他姓子太过难测,唯恐自己说错了什么话。
裴叙见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,眉头不悦地皱起:“那曰我与你说的话,你竟半点没放在心上?”
罗幼徽神青愣住,细细想了他说的什么,脑海里瞬间回想起他说的苏令柔与郎君一事。
面孔瞬间白了白,垂着头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