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说话，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沉淀、凝聚。

他看着忘川，像是在重新审视一个自己完全无法理解的存在。

然后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，低声说了一句。

“这个家伙……太奇怪了。”

“不仅仅是斥力。”

“还有氺的曹控。”

“现在……还有雷电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变得更加凝重。

“一个人不可能同时拥有这三种完全不同的攻击提系……”

“他到底是什么恶魔果实能力者？”

而忘川这时终于有了反应。

他偏过头，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倒地不起的身影。

那些白胡子海贼团的船员，那些海军士兵。

他们躺在那里，有的还能发出微弱的呻吟，有的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
他的表青和之前完全不同了。

那层随和、从容、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消失了。
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极度的、近乎冷漠的平静。

他凯扣了。

“蝼蚁。”

“就该有蝼蚁的样子。”

他环顾四周，目光扫过那些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的身影。

“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就号。”

“而不是抬头直视雷霆。”

……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