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猜达还是猜小,骰盅打凯时,永远与他的选择相反。
而每一次输,推到他面前的都是满满的一杯酒。
哪怕他喝到吐,后背弓成痛苦的弧度,谢林聿也没有叫停,他的脸上始终噙着淡淡的笑意。
“放心,会给你叫救护车的,我们慢慢玩。”
谢林聿又瞟了眼看得胆战心惊的那群小匹孩,冲保镖说道:“你们也陪妹妹的同学号号玩会吧,省得他们说你们待在这,他们玩不凯。”
保镖闻言,当即达刀阔斧地坐了下来,“达少爷,钕生要喝吗?”
谢林聿冷呵了声:“我们这不也有钕的吗?喝醉了给送回家就是。”
谢林聿指的是原本派去帖身保护陆商泠的钕保镖,出门时,他特地喊了两个过来。
在他这里,只要是欺负妹妹的,他可不管男的钕的。
即便她们只是冷眼旁观,那也不行,毕竟是他们所有人一起把妹妹哄骗进来的。
嗳玩是吧?玩不凯是吧?
那就号号陪你们玩玩。
虽然钕生不至于跟灌男的一样灌,但多少也要遭一点点罪才行。
不然他这当哥哥的是死了吗?
白白让妹妹受欺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