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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、第7章 护食(第2/2页)

平,此刻安睡,那些骇人的画面反倒会在梦里反复纠缠,极易落下心悸的病根。”

待她将药箱放稳,抬眼看向沈念念,才目光柔和地说:“镇北将军让小姐借着忙碌分散心神,累极入眠,反倒睡得沉实,不受噩梦侵扰,事后也不容易留下心理阴影,这法子,比单纯喝安神汤药要稳妥得多。”

阴素心听罢,心中的疑惑瞬间消散:“如此,倒是我思虑不周了,难为珩儿这般细致。”

这边说完话,沈念念慢慢套上外衣,脸上尽是认真:“我去灶房做些糕点,明儿一早让哥哥先送去给珩哥哥,也算我一番道谢的心意。”

阴素心捻着衣料,替她系好腰间带子,语气里满是纵容的宠溺:“行,都依你,先送些糕点,也算有心。待你养好身子,再亲自登门致谢。”

沈念念在灶房忙碌了大半宿,待最后一块糕点晾凉装盒,困意终于如潮水般涌来,头一沾枕就沉沉睡去,果然一夜无梦,睡得格外安稳。

次日清早,沈让便按着妹妹的嘱咐,提着食盒送到陆氏营帐。

待陆执珩一身劲装从外头回来,温玉兰抬眸唤住了他:“珩儿,念念拖让儿送了盒糕点过来,我放在你的营帐里了。”

说着,人已径直往营帐外走:“娘得去觐见淑贵妃,昨日九皇子在围猎闯了不小的祸,被陛下当着世家小姐的面狠狠训斥,还罚了半年俸禄,待回京后,更要禁足一个月,淑贵妃那边怕是正烦心呢。”

陆执珩薄唇微勾,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轻笑:“九皇子那跳脱的性子,被禁足一个月,可比罚俸难受多了。”

温玉兰惦记着九皇子的事,没再多说,叮嘱了他两句便匆匆离去。

陆执珩转身回了自己营帐,想着那盒沈念念亲手做的糕点,心里莫名泛起一丝暖意,待掀开桌案上的食盒,却见里面空空如也。

他柔和的神色瞬间淡了下去,语气透着不耐:“陆安!这食盒里的糕点,谁动了?”

陆安见他神色不对,战战兢兢回话:“回三爷,方才除了世子爷,无人来过。”

陆执珩眼底掠过一丝不悦,没再多言,转身大步往陆执瑜的营帐走去,步履匆匆,周身的桀骜之气更甚。

刚走近陆执瑜的营帐,便瞧见他正斜倚在软榻上温书,手里捏着一块桂花糕,吃得津津有味,不时品着清茶,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,桌案上那盘糕点,足足少了一半。

陆执珩见状,心头的火气更盛,二话不说,一把夺过陆执瑜手里吃了一半的桂花糕,放回盘子里,脸色黑得如同沉水。

陆执瑜整个人懵了,抬眸看着一脸阴沉的他,很是错愕:“阿珩,这糕点莫不是有毒?”

转身刚欲离去的陆执珩,回首讥讽地睨了他一眼:“怎么没毒死你?”

陆执瑜更是摸不着头脑:“既然没毒,那你拿走做甚?这糕点甜而不腻,怪好吃的,难不成是御膳房送来的稀罕玩意?”

见他不语,端着糕点执意要走,陆执瑜忍不住抱怨:“你素来对糕点不感兴趣,往日里御膳房送的吃食,你都瞧不上眼,如今拿走这盒糕点,岂不是白糟蹋了?我是你大哥,你孝敬我几块怎么了?”

正说着,帐帘一动,姜锦书缓步走了进来,便被陆执瑜叫住:“欸!书书,你说阿珩这是怎么回事?不过几块糕点,跟防贼似的。”

姜锦书看了眼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陆执珩一反常态情绪外露地离开,轻声开口:“夫君,这盒糕点,是从哪儿拿来的?”

陆执瑜随口回道:“阿珩营帐里,我瞧着精致,便尝了几块。”

姜锦书微微垂眸,掩去眼底的笑意:“御膳房送的糕点,向来都是先送到母亲帐中,再分发给各位公子小姐,可不会三郎营帐里独有。”

陆执瑜愣了半晌,细细琢磨着这句话,突然瞪大眼睛,戏谑打趣地说:“瞧阿珩那恨不得吃了我的模样,总不能是哪位姑娘专门送予他的?”

姜锦书不置可否,只是轻轻抬眸,提醒道:“今儿一早,只有沈二郎来过。”

陆执瑜一拍脑门,瞬间想起什么,皱眉思索:“沈世叔家厨子做的糕点我往年吃过,不长这精致样,也不对这清甜味。”

他猛地想起刚才陆执珩那护食又阴沉的模样,嘴角的戏谑更浓:“呵,难不成……这是沈六姑娘亲手做的?”

话音刚落,就转头看向姜锦书,语气里尽是不敢置信,又兴致勃勃:“不会真是书书你想的那个意思?”

姜锦书轻轻抿唇,打起了哑谜:“夫君说什么呢?我可什么都没想,什么都没说,纯粹是夫君自己猜的。”

陆执瑜指了指她,忽然笑了:“行,就当我多想了。不过阿珩那狂妄的性子,指不定心里怎么糊涂呢。”

姜锦书轻声问道:“夫君可要找个机会提醒一下三郎?”

陆执瑜眼底闪过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狡黠:“不!为何要提醒他!我就想看他吃瘪!”

姜锦书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