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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、第19章(第2/2页)

得魁首,还望姑娘莫嫌轻薄。”

沈念念垂眸一瞥,见是《花木记》,杏眸瞬间亮了,欢喜接下:“那我便不客气,谢过郡王厚赠。只是这般接连收获三册孤本,我都要担心,再这么下去,郡王书架上的珍藏,可要被我搬空。”

临沂郡王摇头失笑:“那我更得再接再厉,四处好好寻访才是。不然下次姑娘再拔得头筹,我怕拿不出能入你眼的东西,那可就糟了。”

“噗哧——”

沈念念被他这番话逗笑:“郡王尽管放心,这份心意我收下了,必当铭记于心。往后若有好果子,决然不敢忘记郡王。”

临沂郡王眸色微亮,戏谑的话语间透着认真:“我这般费心,等的可不就是姑娘这句话?到底还是沈六姑娘,最懂我心思。”

沈念念与临沂郡王说笑几句,便也寻了个由头告辞,转身找阴晚殊去了。

日光渐盛,春猎大典的喧闹仍未散去,各处人影往来,皆是一派热闹景象。

另一边,刚受封云中侯的陆执珩,正往后帐卸去一身甲胄。

一路上,朝臣、宗室、军中旧部纷纷上前道贺,言辞恳切,礼数周全,他只淡淡颔首应对,神色间并无多少喜色,周身依旧是那副疏冷矜贵的模样。

混在人群中的周令文早把一切看的分明——方才御前,早已传遍沈念念手里那张落月弓,是陆执珩多年来贴身所用的沙场旧物,素来珍视,断不轻易借人。如今却赠予沈念念,助她骑射比试夺魁。其中意味,明眼人一看便知。

他本就藏不住话,当下挤开旁人凑到陆执珩身边,一脸促狭地挤眉弄眼:“云中侯,如今全御前都知道你送了沈六姑娘落月弓,我也就不绕弯子。这般珍贵的旧物,偏偏塞给沈六姑娘,还亲自教她弯弓骑射,我说侯爷对这位沈小娘子,是不是上心过头了?“

陆执珩毫不掩饰的护短,沉声开口:“我家姑娘气性大,九皇子还是莫要胡言。”

谢言安只听清了“我家姑娘”四个字,满脸疑惑凑过来:“云中侯,你家中并无亲妹,何来的你家姑娘?”

陆执珩还未答话,周令文便笑着摆手:“什么魏国公府女眷,是沈让的嫡妹,沈六姑娘,别乱猜。”

谢言安听罢,更是惊得倒吸一口凉气:“沈六姑娘?被云中侯称为‘我家姑娘’?总不能是……是我想的那般?”

这话一出,陆执珩眉头狠狠皱起,当即厉声打断:“胡说八道!休要妄议!”

他心里瞬间急了:这些人满嘴混话,若是传出去,念念一个待字闺中的姑娘,清誉必定受损,骑射场上人多眼杂,万万不能落人话柄。

念及此,他强压下心底的异样,一本正经解释:“沈陆两家是世交,我与念念自幼一起长大,她于我如手足妹妹无异。此次骑射比试,她缺一张趁手的弓,我便将落月赠予,你们再乱传闲话,仔细我不客气。”

谢言安当即恍然大悟,连连拱手赔罪:“原来是妹妹,是我想歪了,我给云中侯赔罪!”

眼瞅着陆执珩脸色已然沉了下来,周令文生怕触了霉头,忙不迭转了话题:“别闹了,说正事!我派去探查围猎场地的人刚传来消息,在东边山谷里,寻到了你一直想要的那东西的踪迹。”

谢言安刚按下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:“东边山谷?你们这是要去猎什么稀罕野兽?”

周令文立刻摆了摆手,神秘莫测地说:“别问,什么都别问,跟着去不就知道了。”

陆执珩早已收敛了沉郁,言简意赅吐出一个字:“走。”

立在粗壮古槐树干后的沈念念,将方才众人的调笑、陆执珩的辩解,一字不落听了个全。

她说不清是松了口气,还是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闷涩。

待众人远走,身旁的阴晚姝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袖:“念念,真像云中侯说的那般,你也只当他是兄长吗?”

沈念念脑海里只闪过他那句笃定的“如同亲妹一般”,瞬间敛去眼底所有情绪,不动声色颔首:“自然!珩哥哥待我如手足,我亦只当他是兄长一般无二。”

阴晚姝疑狐地打量着她,见他没有半分闪躲,不似说谎的模样,便渐渐收了探究。

虽然平日里陆执珩待念念,远比待寻常世家姑娘特殊,可方才他那般郑重辩解,两家也从未有过结亲的风声传出,念念现下被安排相看临沂郡王,她还有何疑惑?

作者有话说:
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