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奶箱吗。”
“你放对门了?对门的我们当然看过了,里面根本什么都没有!”葛大壮压抑着怒气,“你出来,带我们去看。”
“我、我不出去!”卫濂吓尿了,哆嗦道:“你们是不是玩儿我!再这样,我要报警了!”
“你报警?你知道老子是谁吗你就报警?”葛大壮也并非是不怕警察,只是仍奓着胆子吓唬他,“你不出来也行,那你祈祷自己最好一辈子别落单,否则老子下次见你,你就直接那个——哦,饮恨西北!”
这话一出来,葛二驴很震惊:“哥,你好有文化。”
葛大壮笑笑——
跟短视频学的。
卫濂吓得筛糠似的哆嗦,几乎要哭了:“我,我真的就放在那个牛奶箱里了,632……你们,你们是是故意的吧,就是不让我好过,你让周学礼有本事自己来找我啊!这算什么?!”
“卫濂。”葛大壮被他叽歪得脸发黑,“老子懒得和你啰嗦这些,一句话,来,还是不来。”
卫濂这下真的哭了,裂着嗓子嚎道:“来!我来还不行吗?!!”
等卫濂磨磨唧唧现身的时候,已经临近中午12点了。
葛大壮怕他摇了人不好对付,开了一个小面包车冲上去,二驴一把给他拽了进去,扬长而去。
一路开到幸福小区,正值烈日高悬,是一天中最热的时间段,街上几乎没什么人。
卫濂被「奥巴马」和「Trump」一左一右夹在当中,腰上有把刀顶着,不敢喊。
确实,他摇人了,让兄弟们在暗处等着一网打尽,结果被葛大壮预判了他的预判,直接羊入虎口。
一路夹着卫濂上了三楼,葛大壮打开牛奶箱让他看清楚:“硬盘呢?”
“……”卫濂咧着大嘴,好像又要哭了。
葛大壮示意葛二驴往旁边站,自己也后退两步,说:“敲门。”
卫濂没办法,只好老老实实敲门。
敲得手疼,也没人开门。
葛大壮急了,示意二驴摁住卫濂,自己从兜里拿出一个钥匙来,戳进去,来回拨动上面的钥匙柄上的齿轮,不过十几秒,老式的防盗门就开了。
他不管不顾地冲进去,敏锐的眼睛观察了一圈——整个屋子只剩了一堆外卖垃圾。
葛大壮是做贼的,哪能藏东西、有没有人住,对他来说就是扫一眼的事儿。当下他扫了n眼,眼睛都快抽筋了,终于确定,这个屋子的主人早就跑了!
“啊——!”
不出意外的,卫濂又挨揍了,鬼哭和狼嚎在楼道里余音绕梁,但没有一个人敢开门出来看。
葛大壮气疯了。
他最近真的是流年不利!倒霉透顶!
他还强烈怀疑卫濂这个死杂毛在玩儿自己,一开始就骗走了硬盘,现在又骗他硬盘放在了牛奶箱里,他更怀疑,对门那个死宅根本也是提前安排好的,或许就是卫濂故意安排的!
不,这个卫濂实在太废物了,也可能是强总的对家事先知道了一切,故意派了这个憨货整他们!
那个买走红宝石硬盘的四眼女,八成也是一伙的!
揍人,固然可以泄愤。
但揍完,也着实无可奈何。看卫濂这个倒霉样子,真攥死他了八成也只剩尿,什么也供不出来了。
葛大壮和葛二驴忿忿地走了。
临走还留下话:“等着我们找你!倒霉的玩意儿。”
许久,卫濂从地上爬起来,哭得脑袋冒烟。
他打小横行霸道,从来都是他揍别人,什么时候受过此等奇耻大辱,他绝不会善罢甘休!
拿出手机,他给自己的狐朋狗友们打了电话,边喷泪边吼道:“都给我带上家伙事儿出来,老子今天非卸周学礼一条腿不可!”
顿了顿,又嚎,“中间那条!!!”
~
南追的左眼一阵阵跳。
虽然眼皮跳动只是眼部肌肉疲劳的表现,但她总觉得不祥。
就像考试完那天的感觉一样,毛毛的,似乎有什么不该发生的大事要发生了……
她又开始放佛经,强迫自己冷静。
不会有什么事的,只要警察别抓到偷东西的人,就没事……
她又想起来照片的事,给猴子发了信:
「那你今天还送照片去警局吗?」
猴子:「还是明天吧。」
南追蹙眉。
猴子就是这样,总是突然鸡血又突然散漫,但身为一个行动派,南追觉得最好不要再等了……
这个世界上除了她自己,她其实谁也不该信,因为不认真又喜欢乱来的人实在太多了,没有一个像她这样事事入心的。
打定了主意,她直接用家里的打印机印了三张黑白的照片,准备立刻送去警局。
当然,不能直接送,最好找个小孩,或者,找个外卖员……
才换好衣服,周学礼却来信了:
「追追,你吃午饭了吗?一起去吃?」
「我在你家楼下。[脸红]」
靠……
她就知道,昨天生米煮成熟饭了,周老师更要得寸进尺,这不,又堵到楼下来了。
这种时候,她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