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贝内特先生的头像实在可爱得有些犯规,以至于沈砚初很难将昨晚上那个身形高大,气质偏冷峻的男人联系在一起。
如果不是对方的微信名就是他本人的英文名sean,沈砚初会以为是不是冯祎推送错了名片。
【贝内特先生您好,我是沈氏集团的沈砚初】沈砚初低头编辑好友申请理由,“叮——”电梯抵达所在楼层。
沈砚初走出电梯,点击发送。
…
“沈总……”秘书冯祎手里拿着手机,大步走了过来,“沈总,我刚想给您打电话,汪先生来了。”
沈砚初随手将手机揣进裤兜,向秘书确认:“汪柏琛?”
“是,汪先生应该是看见我们今天的新闻稿了,他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。”冯祎有点尴尬地道。
得益于鸿丰在业界的影响力,在沈总和贝内特的那张合照登上财经版头条,且相关新闻播出后,他们联系合作媒体所发布的那篇登载有沈总向汪总敬酒致意,看起来相谈甚欢的照片的报道,被各大财经媒体转发,并且影响力远超他们的预期。
各大财经媒体纷纷猜测,会不会是景信近期有意和沈氏集团合作。
如果说鸿丰是国际当之无愧的风投巨鳄,那么景信无疑是国内的投资标杆。这些年,景信投资的不少初创公司在各自领域发展迅猛,部分企业更是成长为行业翘楚。
景信有意和沈氏集团合作的消息一出,哪方获益,答案不言而喻。
消息利好谁,自然谁发出风声的嫌疑也就越大。
能够在商场上有一席之地的,谁不是成精的狐狸?
这不,老狐狸找上门来了。对于汪柏琛的到访,沈砚初并不是全然没有预料。
人来了才好,人来了……事情才有的谈。
沈砚初抬脚往办公区走:“他人现在在哪里?“
冯祎跟在沈砚初身后,如实地汇报道:“在会客厅。”
…
“嘉嘉,加油!!!”
“嘉嘉,加油!!”
绿荫草地上,在进行一场特殊的比赛。
只见一个穿着外骨骼助行器的小男孩,动作有点笨拙地带球过人。
这个球原本应该能够轻而易举地被截下,只不过这场比赛的当事人之一走了神。小家伙成功带球过人,并且一脚踢进球网。
“yes!”小家伙激动地和边上的小队友击掌庆祝,转过身,得意洋洋地朝被他过了球的“手下败将”晃了晃屁股。
时序抬手抹去下巴上的汗,大掌在小家伙脑袋上用力地揉了揉。
哨声吹响,“新芽队”2:1暂时领先于“星光队”,上半场结束。
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。
今天是新芽之家的对外开放活动日,除却在新芽之家接受治疗和复健的孩子们,家属以及外界爱心人士也受邀前来参加活动。
时序身为“新芽助行基金”的发起人,是这次足球比赛的特邀嘉宾之一。
哨声一响,他脚步略微急切地走下场。
“sean,你刚才那个放水,会不会也太明显了一点?”时序还没走到休息区,一道悦耳中带着揶揄的女声从他的身后响起。
时序转过身,作为特邀嘉宾之一的宋微澜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走近,她打趣道:“幸好嘉嘉还小,看不出来,等他再大一点,可就没这么好骗了。”她将手里的矿泉水递过去,“给你,放水之后,补点水。”
“谢谢。”时序接过矿泉水,道了声谢。余光瞥向助理梁文泽的方向,眼底藏着焦急的神色,见助理已经往他边走,他收回视线,认真地跟宋微澜解释道:“我刚才没有放水。”
“没有放水?”宋微澜神情诧异,她上下打量了时序一眼,“那你刚才在场上慢了半拍,不是故意的话,你这是……走神了?”要不然嘉嘉绝对不可能会进那一个球。
时序拧开瓶盖,仰头喝了口水,没有否认。
真走神了?
以她对sean的了解,这家伙是个专注怪,只要投入在某件事上,很难有什么事情会令他分神。
到底什么事这么重要,竟然能令sean这种专注怪分心?
“sean……”梁文泽走近,他才开了口,只听时序出声问道:“刚才有事找我?”
梁文泽有些惊讶。他刚才的确有朝sean挥了几下手,不过sean当时背对着他,他就想去到边上一点,中场休息的哨声刚好吹响。
他还以为他当时挥的那几下sean并没有注意到。
“是的,刚才您的微信的专属提示音响了。”梁文泽一边说,一边把手里的手机递过去。
话声未落,他手里的手机就被一只大手给抽了走。
“我有点事,下半场让微澜替我上场。”简单地交代了一句,时序拿着手机匆匆往外场走去。
“我?可是我不会踢球啊!sean你给我回来!sean!”她只是一个万年替补,球队里的吉祥物好吗?!
宋微澜气得抬脚就要追上去,梁文泽在一旁温和地给出建议:“宋小姐,您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去打扰sean比较好。sean等这条重要的信息,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