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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流露出一点知道,就违背了约定。因为她不让他的人上报行踪。
二话不说,叶西风打开手机,拨通她的电话。
第一次没接,他继续打过去。
第二次响了一分钟,那边才接:“嗯,怎么了?”
他将手机贴在耳边,听她说:“叶西风,这么晚了,你还不休息吗?”
叶西风,叶西风。冷梧念他名字时,咬文嚼字很是缠绵。
“冷梧,”他轻声,“再念一遍我的名字。好不好?”
“叶西风。”
“再念一遍。”
“叶西风。叶西风。”
——叶西风。
他把名字当作冷梧念的情话。郁气伴随声声轻唤,逐渐一点点融化。她能不能暂时不要想全嵘,想一下他这个异地男友,好不好?
叶西风鼻息沉沉,她在电话那头说:“你是不是喝醉了?”
“……嗯。”他不自觉含笑,“今晚约了李观,只有我们两个。”
冷梧一顿,声音平淡:“反正我不在家,你想喝就喝吧。”
他在床上转了个身子,抱住她睡过的枕头:“你不在家,晚上有点冷。”
“冷你就开空调。”
“陪我聊会天,好不好?”他喝了酒,声音含有一分醇意。
“嗯,好。”
“香港好玩吗?”他对全嵘的事闭口不谈。
“还行。反正小时候有空就过去玩,这次就是去迪士尼。”
“那去欧洲玩好不好?夏天的意大利和法国,很适合你待一阵。让林苔陪你去,好不好?“叶西风柔声。
“好。”
……
碎碎念了一会,冷梧实在困意袭来:“叶西风,我要睡了。现在已经十二点了。”
“冷梧,晚安。”叶西风依依不舍。
“叶西风,晚安。”
挂电话后来,看着屏保上的她。他忽然想到,和她竟然还没有合影。
他太忙,处于事业上升期。所以对她的陪伴,总是少之又少。越是这样,越令他感到愧疚。
尤其是落水的事,一想到这,就一阵后怕。不如让她出去散散心,免得落下创伤后遗症。
·
因为工作繁忙的缘故,叶西风抽不出身去鹏城。等开学前几天,他才终于见到冷梧。
两人耳鬓厮磨一阵,她轻推着让人别闹:“我还要整理行李,你快放我下来。”
叶西风用下颌蹭她的脸:“等下我帮你整理。亲一下。”
——亲亲。
莫名让冷梧想到全嵘。因为全嵘以前最喜欢说这句话。
她不由侧过脸,轻轻避开叶西风。他的唇碰到她的下颌,有点微凉。
暑假才见一面,回来就对他变得冷淡。
于是,叶西风捏住她的下颌,稍微用力,半强迫半哄着她看自己,却什么都没说。
冷梧定定望着他,仿佛知道他这个举动出自何意。猜都不用猜,她和全嵘的见面,一定被身边的保镖上报给了某人。
“其实我暑假在家,有一点想你。”话锋一转,她戏谑道,“可叶西风,全嵘给我送了礼物。”
他果然眼色一沉,脸上春风褪去、笑意渐淡。
“送了什么?”指尖拂过冷梧的唇,他又想到那个吻,看上去很是深情。
唇微红,莹亮,本应该只属于他。
叶西风在克制、隐忍。因为冷梧说过,一旦发现行踪被上报,就马上、立刻,且毫不犹豫分手。
她是个玉石俱焚的性子。
冷梧微微仰头,勾住叶西风的脖子。目光温柔,语气无辜:“送了一颗真心。”
全嵘说,只要她回头,就一直都在。怎么不算真心?
叶西风见她的手臂往前抬,袖口露出一截空荡。他的眼神顺势瞥进去,那肌肤雪白,如一团云烟,勾住他的心,一起飘上云端。
“那你呢?”叶西风头一低,下颌在她的脸上打转。将吻未吻,将欲未吻,“接受了吗?”
“你怀疑我?”冷梧没说答应与否,而是给他直接按上罪名。
“你在怀疑我?”她重申。
叶西风用臂弯将她搂紧。见她面色淡淡,眉中是无所谓,似乎随时准备离开。
“没有。”他低声。
冷梧抚摸他的脸:“叶西风,我最讨厌别人怀疑我。”
话音刚落,抚摸迅速变成巴掌,毫不犹豫扇在男人脸上。
“啪——!”足够清脆,足够用力。
一掌之仇,终于得报。虽然挺疼,但冷梧心满意足。而叶西风脸上,慢慢浮出一片淡红,再一点点加深。
说实话,他对这巴掌始料未及。先是懵,等痛感袭来后,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。这种感觉如同被刀割过,尊严就这样被她毫不留情削下。
冷梧趁他还没反手时,笑脸盈盈,却露出獠牙,再次狠狠掌掴:“敢怀疑我?你真让我失望。”
掌声清脆,回荡在室内。打得叶西风头一撇,下颌线在空中一划,与修长脖子一起转动,衬衣领口敞开,极其诱人。
不枉她每天早起去健身房锻炼。说好了打倒他,就一定重拳出击,打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