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他面前,没由来得很紧张,她双手在衣角下快拧成了花,来之前想好了一堆的词,这会却不知该从何说起。旁边有人在放歌,声音太闹腾了,吵得她脑袋疼。
“那个……之前在火车上,谢谢你。”她终于想起来应该说些什么。
江词的表情有了一丝变化,他挑了下眉,盯着她看了两秒,像是在思索着什么。
过了几秒,他说:“林池?”
林池连忙点了点头。
“客气什么?”江词说,“一个校的。”
这话真没什么温度,有些疏离。林池忽然发现,江词的头发经过一个寒假似乎又长了很多,几乎快遮住睫毛。
居然过分的好看。
她动了动嘴唇,想不到还能再说些什么,只能站在那儿找点事,盯着他的电脑屏幕。
上面开着一个游戏界面,山水意境的画面,里面有个白衣白发的男子,手中握着一把绿色的扇子。
呃,他原来喜欢玩这种游戏。
从网吧出来,林池和顾一沿着大马路往大院回。过了门卫,林池才想起来问顾一:“江词好像也是住在这院里的?”
顾一嗯了一声:“他姥爷也是刑警,几年前去世了。”
“他爸在哪儿?”
“他爸是军人,在边防。”顾一收过的情书收到手软,他立马嗅出不对劲,问她:“别告诉我,你看上他了啊?”
林池想了想,实话实说:“长得好看。”
“长得好看能当饭吃?”
林池揉了揉鼻子,很想反驳一句确实能当饭吃,毕竟秀色可餐么。她察觉出顾一的脸色很臭,就没再继续说下去了。
顾一的家在第一排,过了门卫没几分钟就到了。
一个大院的,楼房庭院建造的样式相近,就是庭院的造景摆放各有不同。顾一家里种着一棵很高的石榴树,几乎占据半个院子,枝头上已然冒出嫩红带褐的新叶,密密匝匝簇拥在一起。
她目光随意地一扫,落在隔壁庭院。
这家布置倒是十分简单,仅用再寻常不过的铁艺围栏围了一圈,四周种植了许多好看的花卉和绿植。庭院左侧的围栏边,摆着一把木质摇椅。
院子被收拾得干干净净,清爽利落。
林池心想,这家女主人应该很爱生活。
同顾一道别,她低着头往自家方向走去。走着走着,脑海里浮现起坐在电脑屏幕前抽烟的江词,与火车上为她端水送药的江词。
心念一动,她竟鬼使神差地转身往大院外跑去。
一路跑进那家网吧,她从口袋里翻出十元钱:“够不够?”
“够的,小姑娘你有没有成年?我们这儿未成年不能进的。”前台说,“不过你想进也行,我们要多收费哦。”
“可以的,那个请问我可以坐到靠窗那边吗?”她看过了,那边目前几台机子都是空的,只有那一人在。
前台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一副我很懂的表情。前台笑了笑,没揭穿她:“这儿是账号和密码,可以随意去挑选机子。”
林池接过纸条,走到江词隔壁,她的心脏怦怦乱跳。把纸放在桌子上,很低的声音唤了下隔壁。
“哎!”
那人耳朵上挂着耳机,跟聋了一样,听不见。
“江词。”她又喊了一遍,这次音量明显大了许多。
江词戴着耳机,朝她看过来。
然后看到去而返的女生。
“……”
他吸烟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电脑怎么打开的……。”
林池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,她看着江词,慌乱地把桌面上的纸条递了过去:“我不会,你能教我一下吗?”
江词看向她,竟一时没说话。
过了会,江词把耳机放在桌子上,往后靠了靠,懒懒地说:“不会你玩什么?”
林池的脸有些红,与生俱来的,不管是害羞还是紧张,下意识地就会红脸,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厉害。
“那个,不会我可以学。”
江词挑眉,几乎没犹豫,很干脆地说:“不教。”
林池愣了下,拒绝的这么干脆?
“好……”
江词本想说“好好的学人家上什么网吧”,只是刚发出一个好字,便见外头忽然涌入一帮子人。
清一色的小黄毛,一看就是那种不爱上学的小混混。他们似乎往这边走来,对面一旁空着七八台机子,足够他们坐下。
来网吧玩的女生也有不少,但大多都是那种烫的大卷发,穿着很浮夸的女生,像林池这种还穿着校服来玩的女孩子,几乎没有。
“你玩我这台。”江词下意识地将她往墙角推去,在她身边坐定。
他起身的时候两人的距离靠的很近,林池能闻到他身上还没散尽的烟味。其实她还是很反感烟味,但是在他身上,也并不觉得多么难闻。
江词开机,输入账号和密码。林池摸着他刚摸过的鼠标,眼睁睁看着屏幕上的白衣男子被对方蜘蛛一样的怪物一刀一刀砍着,放大的红色数字不断在屏幕上闪烁。
她盯着看了一会,抬手去戳鼠标:“你要死啦!”
江词本来低头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