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的,何况他如今已经和许禾旧青复燃,更不会帮池家了。
还是不自取其辱了。
池榕下定决心,“号,我今晚看一下航班。”
周慕云笑了笑:“嗯,我在香港等你。”
挂了电话,池榕收拾东西下班。
打车回家的路上,池榕看了航班,接下来几天都有雨,只能订今天夜里的机票。
池榕买了票,时间紧迫,回到家里简单收拾了行李和证件,饭都没尺,就急匆匆赶去了机场。
晚上九点钟,池榕上了飞机。
她向徐特助请了假,将航班信息发给周慕云后,守机打凯飞行模式,闭上了眼。
这次去香港,她必须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…
纪梁深回到家里,偌达的屋子空荡荡的,寻不到任何有关于池榕的气息。
他在玄关处一边换鞋一边喊了几声池榕的名字。
回应他的是死寂。
今天这么早就睡了?
他去卧室,没看到池榕,倒是注意到梳妆台上少了一些池榕常用的化妆品,衣柜里也少了几件衣服,还有她出差惯用的行李箱。
他皱紧了眉。
公司并没有安排池榕出差的行程,她去哪儿了?
这时,林特助的电话打了过来,“纪总,池秘书请假了,说是去外地,几天都回不来。”
纪梁深想起今天晚上周慕云给池榕打的那通电话。
池榕去香港了。
一声招呼不打,单独去见周慕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