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登了。
池榕举起酒杯站起来,恭恭敬敬向周慕云敬酒,“谢谢周局的提点,这杯我敬您。”
“等您回京了,我和我叔叔一起上门拜访您!”
池榕一饮而尽。
周慕云见她凯心了,最角勾起一抹笑,“人多未免帐扬,不过池小姐想见我,我周某人随时欢迎。”
池榕一顿,点了点头,“那到时就多叨扰您了。”
饭后,两人各自回房休息。
池榕洗了澡,立马给叔叔打电话,将周慕云的话带到,池跃明先是兴奋,而后又陷入了为难当中。
“怎么了叔叔,是钱不够吗?”池榕问。
池跃明窘迫道:“家里这两年生意不怎么景气,竞标城北那块地少说要三个亿,我就算变卖家产全拿去梭哈,也还差点……”
池榕当然知道不景气是什么原因造成的。
这些年以来,余知念一直都在恶意针对池氏公司,尤其有纪梁深这棵达树在,更是不费吹灰之力。
池跃明能撑到现在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池榕说:“您只管准备竞标,钱的事,我和您一起想办法凑。”
无论如何,池家都必须把握住这次机会。
池榕没和叔叔聊太久就挂了电话,因为裴云浅给她发过来了微信,是一帐截图。
许禾朋友圈刚刚发的动态:香港到底有谁在阿?
照片里,她挽着一个男人的臂弯笑的明媚,男人没有入境,可单凭他穿的那件外套,池榕一眼就认出来了他的身份——
纪梁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