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转眼来到第二天。
经过一夜,骨的伤势好了许多。
两人简单吃了些食物在屋内等着刀剑们在屋外集合。
屋外传来些激烈的争吵声。
本丸内还醒着的刀剑男士基本上全来了。
暗堕刀剑们有意无意的分为几个队伍站立在院中。
左侧刀剑面带冷意,言词激烈。
中间刀剑神情自若,言语平淡。
右侧刀剑眉头微蹙,神色焦灼。
现场气氛有些僵持。
“唰——”门被拉开。
众刃注意力被引走。
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天守阁内出来的身影。
骨和尾起身朝门口走去。
“他们肯定会特别惊讶!”尾笑着看着兄长,高兴的手舞足蹈。
不不仅仅是高兴抓到了造成这一切的原兄,也是在高兴伙伴们的暗堕终于可以恢复了。
他激动的快步上前想尽快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。
拉开门的瞬间,尾的笑意僵在了脸上,呆呆的看向众刃。
后一步的骨走出来抬眼望向院中也愣住了。
只见庭院里的刀剑们浑身散发着黑气。
连本丸天空都被漫上的黑气染成灰色。
一双双通红的瞳孔直勾勾的盯着他们。
他们不是就出去两天吗?怎么回来治疗进度一朝回到解放前了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尾不可置信的开口“发生了什么——”
“别装了——”和泉守兼定情绪激动的打断他的话,一脸厌恶的看着两人。
“你们的目的我们都知道了——”堀川国广面色冷淡,眼神阴翳的盯着他们。
什么装什么?
什么什么目的?
离开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?
尾和骨被劈头盖脸的一通质问而感到一头雾水。
“少跟他们废话——”大包平直接抽出刀身,刀尖直指审神者。
抽刀声如同导火索一般瞬间点燃了战火。
小狐丸勾着邪笑,侧身抽刀,脸尖碾过地面,俯身上前。
其他暗堕刀剑也见状纷纷抽刀,以包围之势朝着门口的两人围了上来。
右侧的藤四郎家眼见状况不对,光速上前阻拦他们。
“和泉守殿,冷静一点。”前田藤四郎抬手拦下和泉守兼定的脚步。
“滚开。”和泉守兼定面色癫狂的看着阻拦他的前田藤四郎,刀尖在空中挥舞。
刀身朝着前田藤四郎劈砍而下。
前田藤四郎躲闪不及,只能挥刀对峙。
短刀和打刀在半空激烈碰撞。
“他们不是坏人——”前田藤四郎抵抗着刀身劈下的重击,神色焦灼的看着和泉守兼定。
“为什么还要替一个骗子狡辩。”和泉守兼定质问前田藤四郎。
他们是我的兄弟。
这个解释看起来很荒缪。
前田藤四郎张了张口,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解释才好,只能苍白的重复:“他们真的不是坏人。”
反而更激怒了和泉守兼定。
他握着刀柄的指尖发紧,眼底覆上一层浓郁的阴影。
朝前田藤四郎劈砍下的刀尖瞬间加重。
堀川国广见兼桑被人拦下,竟挥刀朝着前田藤四郎砍来。
尾来不及多想,从廊下飞跃而下,薙刀在掌心挥动,刀身极快的插进两人之间,抵住了堀川国广刺向前田藤四郎的刀尖。
“主——”前田藤四郎转头看向尾。
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另外一刃打断。
“审神者大人,真的很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呢——”小狐丸已然从侧边贴上,太刀的刀尖径直朝尾的胸口刺去。
尾的手腕猛的上扬,刀柄带动刀尖将堀川国广的刀身挑飞,手腕翻转,薙刀斜插地面,就着倾斜的力度仰身闪过太刀的攻势。
尾手持薙刀起身,反手将前田藤四郎推出战场。
打刀,胁差交错贴进。
打刀正面袭击,刀朝审神者面部劈砍而下。
尾横刀格挡。
胁差从侧边疾冲,刀刃横扫审神者腰腹,刀尖却擦着衣角刺了空,见一击挥空,胁差急忙闪身错开。
短刀紧跟胁差之后,贴地而行,在胁差挥空闪开后,极快的替补上前。
寒光闪过,短刀的刀刃极快的刺穿空气发出阵阵嗡鸣。
尾的指尖和脚尖同时发力,指尖青筋暴起,脚尖猛踏地面,腰腹发力,脚尖在空中划出半月弧度,整个人以倒插葱的姿势停滞至半空。
短刀的攻击落了空。
尾脚尖朝下,轻轻使力便落至地面。
薙刀在他指尖翻转,挥刀横扫,将一众贴近的打刀胁差尽数打飞。
身后穿来破空之势,一柄薙刀朝他的脊柱横扫劈来。
尾迅速下腰闪过刀尖。
还未站稳脚步,短刀的刀尖就趁机刺了上来。
他指尖撑地,翻身闪过袭击。
短刀们挥空却并没有死命纠缠。
而是后撤一步,等待时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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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月宗近脚尖轻置地面,纵深飞跃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