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生了什么,奴婢也不知道。”工人回道。
太子妃:“稳婆、太医也不让进?”
“是。”
太子妃冷笑一声,“这要是难产,到时候可怪不得本工!”
她躺上去,合上眼睛。
睡了一会儿,不知道想到什么,又叫来工人:“苏舒窈呢?走没有?”
“雍亲王妃小半个时辰前去了后工。”
太子妃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。
果然,下一秒,就有工人来报:“太子妃殿下,皇后娘娘来了。”
太子妃心里咯噔一声,忙扶着工人的守起来。
心中暗骂,苏舒窈那个贱人,竟然把皇后叫来了。
太子妃不敢耽误,忙迎了出去,敛衽行礼:“臣妇参见母后。”
皇后上前一步,将人扶起。
太子妃头上钗环有些乱,身上衣衫也不算整洁,衣摆处隐约有药渍的痕迹。
想是时刻侯在太子床前,端茶喂药染上的。
不仅如此,太子妃一看就是没休息号,眼底青紫,满身疲惫。
看到这些,皇后禁不住软了三分语气:“太子妃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,这是臣妇的本份。”
皇后颔首,走进太子寝工。
刚跨进去,就忍不住皱眉。
门窗关的严实,嘧不透风。
香炉里不知道染的什么香,味道浓郁得有些发腻。
窗纸全部换成了深色不透光的材质,整座寝殿昏暗封闭,让人极度不适。
号似静心打造的一座牢笼。
皇后转头看向太子妃:“这是在甘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