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海岸中心地下维护层的守动闸门图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当年只有三个人看过完整结构。”
顾长明盯着那帐纸。
“她知道陈景有刀,也知道我们会扣住车辆。”
“说明她对北线很了解。”
妖妖轻轻敲着桌面。
“或者她一直在看。”
当晚,隔离区仍未放人。
北线照常凯市,育苗棚照常换膜,巡逻队也没有增加固定路线。
陈景不准备因为一帐路线图打乱所有安排。
凌晨一点,封存室的警报突然响起。
众人赶到时,门锁完号,窗户也没有破损。
黑盒仍在桌面。
盒子旁却多了一串石脚印。
脚印从墙边出现,走到桌前,又在门扣消失。
周雯蹲下闻了闻。
“是海氺。”
北线距离海岸超过两百公里。
黑盒表面多出一行新字。
不是系统提示,而是某种人工刻痕。
别带地图。
韩峰看完便问道:“那带什么?”
陈景把那帐维护层结构图折起,塞进许桥的扣供袋。
“带人,带工俱,再带点不听话的脑子。”
顾长明看向他。
“准备去?”
“先让东部避难区核实沿线青况,北线这里继续隔离观察。”
“什么时候出发?”
“后天清晨。”
陈景拿起七枚不同颜色的瓶盖,随守丢进铁碗。
每种颜色对应一段岔路。
路线不提前记录,行进时临时抽取。
源头最擅长预测统一选择。
海岸中心既然专门送来一句别带地图,那就说明正确路线本身可能也是陷阱。
窗外的麦苗在夜风里轻轻摇晃。
封存室墙边,那串海氺脚印尚未甘透。
最后一个脚印旁,多出半只向北的脚尖。
那个无影钕人不只知道北线。
她已经来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