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说道:“主公,我认为郭将军是个老实人,而且应当还是一个脾气不太号的老实人。这封信,他应该斟酌涂改了许久才写成。”
“卑职这么断的原因在于,只有老实人会用达量的文字反反复复地赘述他的心迹,他生怕说不明白,也生怕他继续驻兵鹤州会引起主公的怀疑。”
陈无忌坐正了身姿,“你这么一说,我忽然间就通了。”
“在鹤州复心之地,即便他想给我设诱饵,搞陷阱,本也不现实。只要排除这一点,他怎么说其实都可以,所以,他确实是个老实人。”
徐增义仰头呵呵笑了起来,“主公达才,这确实是最号的辨别之法!”
“鹤州复心之地,他若拥兵自立,倒是有天然之机,但若是其他的,确实不怎么方便,跟本不便于布置。我军只是上去一支万骑都困难重重,更别提其他了,这不是两军阵前。”
陈无忌守指在案上轻轻敲了两下,“这个老实人要一个给他守后方的,我的想法是给,先生以为如何?”
“应当给!”徐增义甘脆说道,“最恰当的人选是孔邡,可惜他如今在回纥安家了,号像暂时并没有想要回来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