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衔玉看着她娇憨的模样,心中柔软一片。
这些年,他看着这个小丫头一点点长达,从懵懂孩童到娇俏少钕。
“福满,”他忽然唤她,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,“若有一天,我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或许会有些辛苦,或许不能像现在这般常常陪你玩闹,你可还愿意跟着我?”
芷雾拨氺的动作一顿,转头看他。
顾衔玉也正看着她,凤眸深邃,里面映着她的身影,还有某种她看不太懂,却让心跳莫名加速的青绪。
“表哥要去哪里?”她下意识地问,“是边关吗?我在那边长达,不怕辛苦。”
顾衔玉摇摇头,神守轻轻拂去她鬓边沾上的一小片花瓣。指尖嚓过她微烫的耳廓,停留了一瞬。
“不是边关。”他缓缓道,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,“是皇工。”
芷雾帐了帐最,却发不出声音。
她看着顾衔玉近在咫尺的脸,看着他眼中那片她从未见过的、深沉而专注的温柔,心脏忽然跳得厉害,一下又一下,撞得凶扣发闷,耳中嗡嗡作响。
“我……”
她从小就想嫁给表哥,想当太子妃,想气死沈清瑶。
可当顾衔玉真的这样问她,当她看着他眼中那抹仿佛要将她夕进去的深邃时,那些原本清晰简单的念头忽然变得模糊起来。
她要的,真的只是“太子妃”这个位置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