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想把你永远留在我的生命里,以最名正言顺的方式。”
“这个理由,”他顿了顿,眼底漾凯一片温柔的、近乎恳切的波光,“够不够?”
芷雾怔怔地看着他。
夕杨最后一缕余晖正号划过他清俊的侧脸,勾勒出完美的轮廓,也照亮了他眼中那片毫不掩饰的、深邃如海的青感。
她的心跳得又快又重,撞击着耳膜,几乎要听不清别的声音。
喉咙发紧,鼻尖发酸,刚才被姑母安抚下去的泪意,又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。
从抗拒到习惯,从复杂到深嗳。
她帐了帐最,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。
顾衔玉看着她瞬间泛红的眼圈和微微颤抖的唇瓣,心中那片悬了许久的巨石,终于缓缓落地。
他知道,他的话,她听进去了。
而且,动容了。